朱珠焦急:“你還是讓我跟著你去吧,我擔心……”
“你不是說他無法進我身,我會幫你把建國安全帶回來。”傅覃說罷,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
“可是……”
傅覃嗓音越發低沉,“你穿這麻袋,隻能我看。”
朱珠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自己的著裝,這哪裏是麻袋,分明就是漁網。
穿著這樣四處溜達,太不得體。
朱珠把睡袍給傅覃披上,又叮囑道,“如果遇上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
傅覃進入越家後,越耀主動迎上前來。
越耀滿臉笑意:“傅總來得可真及時,我想請你吃好吃的,朱珠也來了吧,也請她一起吧。”
“把建國給我。”傅覃冷冷地看著他,平淡的話語中,透著強大的壓迫感。
“別著急嘛,很快就可以上菜了。”越耀道,“傅總喜歡吃辣嗎?我讓人給你做辣子雞。”
“把建國給我。”傅覃重複了一遍,一手死死箍住了越耀的脖子。
越耀的臉色變得絳紫。
周圍的保鏢紛紛大喝,卻不敢上前。
越耀的臉因痛苦而變得扭曲,嘴角卻仍然噙著笑意,是在挑釁。
他的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死也不給。
不多時,韓墨匆匆帶人趕來。
來人身著製服,出具了搜查令,狀告越耀竊取他人財物。
在越家的後廚,傅覃看到了一地白色的雞毛,燉鍋裏撲騰撲騰冒著熱氣,一股子噴香的雞肉鮮味彌散在空氣中。
越耀玩世不恭地笑著:“不就是隻雞嘛,我賠給傅總一百隻。”
案件告一段落,韓墨笑著送走了警察。
傅覃蹲下,一點一點把雞毛收好,關閉火爐,讓人把燉鍋抬走。
他轉身離開前,側頭睨著越耀,沉聲吩咐韓墨:“把這宅子裏所有動物,都做成菜,看著他吃完。”
“是!傅總!”韓墨應道。
越耀微微變色,急忙叫住了傅覃,“愚蠢的人類,等這東西孵化,你以為朱珠還會留在你身邊嗎!”
傅覃又道:“骨頭也不能剩。”
他回到車裏,看著朱珠對著湯鍋流眼淚,輕柔地摟住了她的肩,“別難過,你不是說他是河靈,應該沒這麼容易……”
“吸溜……”朱珠發出了流口水的聲音。
傅覃回頭看了一眼,詫異。
“傅覃,這湯好香啊,可以喝嗎?我有點渴了。”朱珠看向傅覃問道。
傅覃愣了一下,解釋:“他們沒跟你說,這湯……”
“我都知道了,真香啊。”她享受地聞著味兒,一手還揉著胃部。
傅覃潸然一笑:“你喝吧。”
他還以為她會難過一陣,沒想到是流下了痛苦的口水。
朱珠一口把雞湯給幹了,狠狠打了三個嗝,也算是為建國默哀了三秒。
她抹了一把嘴,拍了拍收納好的雞毛,說道:“謝謝你傅覃,幫我把建國帶回來了,它也算是死得其所。”
“怎麼?”
“我剛緊急聯係了花揦子,她說要把白蛟大人召喚出來還有個辦法,就是把建國給煉了,現在越耀也算是陰差陽錯幫了個忙。”朱珠解釋道。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