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傅覃跟隨她去往廚房。
現在傭人已經入睡,傅覃親自動手,幫朱珠熱雞湯。
看著在灶前忙碌的傅覃,朱珠也不好意思閑著,在一旁詢問是否要幫忙。
傅覃嚴肅道:“你去飯廳等著,我馬上給你端來。”
能想到拿滾筒洗衣機給建國做窩,她別把廚房給炸了。
“讓我幫幫你嘛,我好無聊。”朱珠道。
拗不過她,傅覃讓她去洗小蔥。
幾分鍾後,朱珠拿著裹滿黏液的小蔥遞給了他。
傅覃皺眉:“這是什麼?”
“嘿嘿,我碰水就會忍不住釋放。”
“我來吧,你去等著。”
朱珠看著傅覃拿著小刀切蔥,也要幫忙。
她快速切著,把手給剁了,也渾然不覺。
“停!你的手!”傅覃連忙奪過刀,拉著她要去醫務室,額角都急出了汗珠。
朱珠拽住他,把手伸出來,俏皮一笑:“嘿嘿,我逗你玩兒呢,我這手能再生的。”
傅覃暗暗鬆了口氣,命令道:“去外麵乖乖坐著。”
朱珠揮了揮手,“好啦好啦。”
“不許再碰刀。”
朱珠主打的就是一個叛逆,回到餐廳裏,把掌心裏的匕首拔了出來。
這是河神的匕首,賊好用。
朱珠拿起桌上的水果,削皮,切好。
傅覃端著湯走出來,見到這一幕,差點把湯給扔了。
他疾步來到她身旁,奪走匕首,“都跟你說了,別碰這些危險的東西。”
朱珠看著傅覃穩穩地拿著匕首,不免驚訝,“傅覃你……”
“這匕首我先沒收了。”傅覃把匕首揣入兜裏。
朱珠連忙拉過他的手,打量起來,“好神奇啊,傅覃,這是河神的法器,你怎麼能拿起來的?”
她翻看著傅覃的手,沒有一絲傷痕。
按理說,凡人是不能拿神器的,而且他還毫發無損。
“就這麼拿的,別再開玩笑了,趕緊吃飯。”傅覃幫她把湯盛到了碗裏。
朱珠不甘心地坐下,說了句“收”,想把匕首收回來。
可匕首卻沒有任何反應。
朱珠好奇地打量著傅覃的褲兜,“傅覃,你褲兜裏除了匕首,還有什麼?”
“沒有,你不是要召喚那什麼白蛟,寶石綁好沒有?”傅覃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再打匕首的主意。
“哦對了!”朱珠埋怨道,“都怪你,突然家暴我,我都沒時間裝飾法器。”
“家暴?”
朱珠應道:“對啊,你就是家暴我,每次都像是被拆散架了一樣。”
傅覃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二人親密的事。
他忍俊不禁,湊到她耳旁,低聲道:“那不是家暴,是愛你才做的事。”
朱珠表示不信:“你騙人,就是為了掩蓋你家暴的事實,想CPU我!渣男!”
傅覃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幽幽道:“難道你不喜歡?”
“喜歡啊,痛並快樂著,這樣我們很快能拿到純淨之水了。”朱珠老老實實說。
“傻瓜,我去給你拿鑽石。”
朱珠一口把雞湯給幹了,跟在他身後,“你等等我。”
傅覃回頭,眸底掠過一抹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