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清風山穀外圍,厄獸的強度也有限,不可能存在將數百人吞吃幹淨的怪物。
否則來這兒的就不會是餘軻等新人。
那邊隻剩下一種可能,除了靖難司以外,還有其他人來過劉家村。
思索的間隙,餘軻原本停留在劉家村方向的視線無意間發現遠處的天空中不知何時居然出現了一個黑點,而且還在不斷的放大,趕忙問道,
“陸健,快看那邊的天空,好像有會飛的厄獸......不對,那是什麼玩意兒?”
“哈,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機械飛鳶,以前隻是聽別人說起過,沒成想今兒個能見到真貨。”
陸健仰頭望了眼,不無感慨地說道,
“我想應該是靖難司高層的座駕,整個臨安城有資格駕駛這種靈械的勢力掰著手指頭就能數得過來。”
靈械?機械飛鳶?
這是餘軻頭一次聽說這種東西,他原以為這個世界能有蒸汽機車和配套的蒸汽動力係統已是非比尋常,現在看來科技的發展水平遠超他的想象。
作為穿越者,他心中的好奇快要突破天際。
機械飛鳶的速度遠超預想,眨眼間掠過兩人的頭頂,餘軻趁此機會成功看清它的模樣。
其形狀與鷹隼極為相似,隻不過體型更為龐大,通體也是用各種機械部件組成,而讓餘軻最為在意的是它的飛行方式與前世的任何飛行器都不同,看不見任何外置的推進器,完全依靠扇動那對機械雙翼,攪動氣流來實現高空飛行。
“能夠駕駛這種級別的機械飛鳶,至少也是築基期的大人物,怕是清風山穀出事了!”
陸健仰著頭,目送機械飛鳶駛向遠方,沉聲說道。
“築基期?你怎麼猜到的?”
聽到陸健的推測,餘軻腦海中當即浮現出昨晚清風山穀內迸發出的蒼藍光芒。
“嘿,這還不容易,機械......”
陸健剛要開口解釋自己的推測根據,旁邊突然傳來另一道聲音,打斷兩人的談話。
“機械飛鳶想要啟動,需要大量的靈力,飛行過程還需要維持靈力的輸出,從臨安城到清風山穀的距離,若不是築基期強者駕馭機械飛鳶,半途就要掉下來。”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餘軻和陸健登時緊張起來,不約而同的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魁梧的身軀穿過灌木叢,右肩扛一根镔鐵長棍,胸前懸掛大串佛珠,光禿頭頂暴露在寒風中,仿佛全然不受這凜霜災域內的低溫影響。
這般特立獨行的造型,不用說也知道正是這屆新人中最出挑的人物之一,莽金剛魯轄!
“你們兩個實在是讓俺一頓好找。”
拍去身上的散碎枝葉,魯轄上前兩步,甕聲說道。
“找我們?”
餘軻和陸健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兩人與魯轄不過是見過幾麵而已,別說是交情,連話都沒說過。
“俺在追殺那頭熊形厄獸,今早在劉家村碰見了趙旭東,聽他們說完昨晚的戰況,又了解到你們一大早就外出,想必也是為了尋這受重創的熊形厄獸。”
魯轄說著從口袋裏摸出四枚冰核,分別拋給餘軻和陸健,接著說道,
“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那頭熊形厄獸是我的目標,你們兩個幫我找到它,順帶著搭把手掠陣,別讓它跑了,正麵戰鬥不需要你們。”
四枚冰核,雇傭曾與熊形厄獸戰鬥過的餘軻和陸健,這就是魯轄的計劃。
他從趙旭東那邊了解到這兩人的戰力不俗,至少遠超尋常引氣入體的修行者,尤其是那個年輕人,手頭還有能夠重創熊形厄獸的東西,而這也是他主動拿出四枚冰核的原因。
這算是一場交易,用四枚冰核來交換受到創傷的熊形厄獸。
餘軻看向陸健,後者點了點頭,表示可以接受。
要知道兩人忙活了一上午才弄到三枚冰核,魯轄到底是甲皮中期的武夫,即便是獨自行動,狩獵厄獸也是極為容易,十枚冰核的任務目標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更何況兩人本就沒打算再去找熊形厄獸,別人不知道,陸健卻是清楚餘軻重創熊形厄獸靠的是某件道具,很難複製。
白撿的四枚冰核,不要白不要!
餘軻對此同樣沒意見。
隻不過他心中的想法與陸健不同,他感興趣的是羅盤上的金色光點!
昨晚熊形厄獸逃跑的方向就是金色光點所在的區域,餘軻推測它就是為此才會選擇突然離開,這也就意味著想要得到這份機緣必須除掉熊形厄獸。
考慮到兩人實力不足,又不方便暴露羅盤能力。
餘軻本打算等自己突破至通竅初期,在第二輪清除工作中再找機會。
沒成想眼下有個不僅要幹掉熊形厄獸,還願意主動給錢的幫手。
他偷笑都來不及,哪裏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