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國兄果然見識遠卓,遼等實不及也!”張遼對我的識人之明敬佩萬分,在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敬,而高順和荀郭二人也是對我佩服不已,讓我的虛榮心小小的滿足了一下,雖然如此,但我也是學著他們,連道不敢當。

“威國兄既如此說,那丁刺史那裏我兄弟二人就不去了,但不知威國兄可有名主,供我兄弟二人參詳之?”沉默寡言的高順這時突然問曰。

“笨蛋,名主不就在你眼前嗎!還問。”我心裏把高順罵了一通,但表麵上卻不動聲色,笑曰:“所謂名主,胸懷大誌,腹有良謀,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誌者也!”

高順曰:“何人可當之?”“我操,我都說這麼明顯了,還跟我裝傻,你是真傻還是存心的。”心裏又是一通國罵,我卻突然將霸氣外放,指了指自己,沉聲道:“不才,正是霸也!”

張遼、高順、荀彧、郭嘉被我突然顯現的霸氣驚的手足無措,再聞我之言,四人突然跪下,齊聲道:“主公,如若主公不棄,我等願追隨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連忙將四人扶起,大笑曰:“有二位軍師與二位將軍幫我,何愁大事不成。”哈哈,三言兩語就把張遼和高順給收了,這次真是賺翻了。

卻說我喜得張遼、高順二將,心中歡喜萬分,再次上路時,又多了二人相陪,我心想:“這才走了幾十裏路就得到兩大謀臣和兩員大將,如果我把全國都轉一圈,那還不文臣如雲,武將如雨嗎?嘿嘿,花兩年的功夫把全國都轉一遍,把那些一流的文武人才都給網羅到帳下,不給曹阿蠻和劉大耳留一個,看他們以後還有誰幫他們出謀劃策和衝鋒陷陣,嘿嘿,老劉和老曹可別罵偶,偶也是被逼滴!”

一路上,我與荀郭張高四人談笑風生,相處十分融洽,而對我還不甚了解的張遼、高順卻對我的隨和十分敬佩,須知,在三國時代,主臣的關係可是非常嚴肅的,除了劉大耳之外,又有哪個人可以做到似我這樣禮賢下士,與手下眾人談天說地,所以我的這種態度讓張遼和高順對我更是死心塌地,宣誓為我效忠,嘿嘿,要不說古代人單純的可愛呢!隻要我繼續保持現代人的作風,那這個時代還不是我說了算,到時天下也用不著三分了,直接就給我統一了,恩,為了那美好的一天,我得好好籌劃籌劃。

就在我為美好的未來而YY的時候,卻聽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和女人的哭叫聲,我頓時神情一肅,對荀郭二人道:“文若、奉孝,你二人權且在此等候,文遠、伏義,與我前去查看。”“是,主公。”

我與張遼、高順二人拍馬疾弛,前行約一裏處,卻見山嶺之間,大道之上,兩支隊伍,數百兵丁,正在拚命廝殺,喊殺聲震動山野。其中人多勢眾的一方,顯然是當地的賊寇,衣衫破爛,麵黃肌瘦,滿臉獰厲之色,手執利刃,圍住敵方,一陣狂殺,誓要將敵人殺盡,財物搶光。而另一方,卻是一支大戶人家的車隊,數十名護衛,顯然是那家人的家將,衣著光鮮,身材高大,麵對著數倍於己的賊寇,死戰不退,但形勢已是岌岌可危,已有十數名賊寇接近了馬車,在馬車前,四名年齡幼小的侍女滿麵恐懼之色,嬌軀顫抖,顯是對此危局恐懼萬分,在馬車內,一名絕色女子強做平靜,但眼中的那抹恐懼卻無法遮掩,緊張的咬著香帕,絕望的期待著可以逃過此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