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現在白朗軍退下去的間隙,營部組織民夫將死了的和重傷的送到後麵,現在西安城是進不去了,那些重傷的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他們的運氣了。死者的槍支彈藥都被留了下來,營部還送來了一些彈藥補充,剛才打退那一輪進攻,每個士兵少說也打了二三十發子彈,再不補充的話,士兵們手裏的步槍就隻能當燒火棍了。
劉營長也來到了前線,慰問一下輕傷的士兵,了解一下前線的狀況。到了一排的陣地時,趙仁傑上前報告了情況。
“噢?那個神槍手啊,我記得你。”劉營長聽完趙仁傑的彙報,恍然大悟的說道:“我記得你上過隨營學堂吧。”
“對,是盧老總親自特批我上隨營學堂的。”
“那我現在正式任命你為三連一排排長,相關手續戰後補齊。”
“謝長官!”趙仁傑敬禮喊道。
“你這身上怎麼這麼多東西?”劉營長指著趙仁傑身上的駁殼槍問。
“這是剛才繳獲的,好像是什麼王團長的。”趙仁傑說著趕緊將駁殼槍連槍帶套都摘下來,遞給劉營長。
劉營長一按槍套上的彈簧按鈕,槍盒蓋彈開,取出駁殼槍看了看之後,又將駁殼槍放回了槍套裏還給了趙仁傑,不屑的說道:“七點六三盒子槍啊,陸軍部倒是買過一批,咱京衛軍當時沒要,這種槍隻適合你這種前線軍官用。既然是你繳獲的,那你就留著用吧。”
趙仁傑接過槍,提著的心才放下。以前看電影電視,軍官就喜歡沒收手下的戰利品,尤其是盒子炮,都是給長官警衛員用的,還都是雙槍,那叫一個威風啊。趙仁傑聽到營長的話,趕緊打蛇隨棍上,試探性的說道:“可是這子彈不多呀。”
“咱是盧老總的衛隊團,還能缺了子彈不成!”劉營長豪氣的揮了揮手說道。
剛說完就聽到有林星的槍聲,之後有人喊道:“又上來了!”
劉營長和趙仁傑都趴到戰壕上向外看,隻見白朗軍這次衝鋒規模比前兩次都要大,看來這是要在天黑前孤注一擲了。
“營長,調一挺機槍來吧,要不這可不好守啊。”趙仁傑看著從出發陣地湧出來的白朗軍足有七八百人,艱難的說道。
“機槍都在城牆上呢,你指揮的打排槍戰術不是也有效嘛,好好打,我給你請功。”營長說完就要走。之後好像想起了什麼,又回來吧隨身帶的二十發手槍彈給了趙仁傑。說:“你看看能不能用。我看好你哦。”之後就匆匆帶著護兵走了。
“看好你妹啊!”趙仁傑在心裏罵道:“你他@娘@的把駁殼槍當成機槍了啊?!”
“真他媽的膽小鬼,見著土匪上來了就跑到後方去了。”胡三兒在一旁不屑的小聲的罵道。
“你懂什麼,一個營長在前線的作用還不如一個班長呢。”趙仁傑上前踢了胡三兒一腳,繼續嗬斥道:“還磨蹭什麼呢?趕緊準備去。”
“這次兩百米就讓槍法好的開槍,一百五十米就打排槍,明白嗎?”趙仁傑給三個班長布置著。
三人都點了點頭,回去安排了。
趙仁傑看到白朗軍還有一些距離,就跑到三連的其他的兩個排,找到排長把剛才的布置告知了他們一下,至於聽不聽,那就不是趙仁傑能控製的了。
還是和前兩次進攻一樣,陝軍老早就開始射擊,也不看能不能打中土匪。白朗軍還是想到一百五十米的時候再就地掩護,但是這次他們進入兩百米的距離之後,就又人不斷的被打倒,不是被流彈打倒的,因為倒下的人要比前兩次的多很多。
在三連的帶動下,四營的其他連也開始有槍法好的射擊,雖然他們不像趙仁傑那樣可以五發子彈放倒三四個人,但是總能打到人的。
白朗軍沒辦法,不得不提槍趴在地上對北洋軍進行壓製。
趙仁傑看見對方趴下了,就打出一槍,把一個半跪在地上的土匪打死。然後縮回戰壕裝子彈,並且大聲的喊道:“打幾槍就換個地方,不要在一個地方站死了。”他也隻能先照顧好自己身邊的人了,至於離得遠的,隻能看他們自己的經驗了。
趙仁傑裝好子彈之後,就換了一個地方,繼續瞄準那些趴在地上的白朗軍射擊,至於那些後續衝上來的,就交給排槍解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