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獨的內心裏,他的兄弟,他的母親,是他唯一可以寄托的,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不讓自己的母親再被人叫舞女,婊子,不讓他的兄弟被人欺負,辱罵。
他努力了十年……
但是他的母親跟弟弟都沒了。
“媽,我該為我自己活了……”
秦峒嘴角顫抖著說著。
秦峒把遺照拿起來,將他母親的遺照抱在懷裏。
他哭了,痛哭起來,哭的像是個三歲的孩子一樣。
秦巒看著,整個人都覺得懵了,完全無法相信這個冷血的魔鬼,居然還會哭。
付娟是個舞女,海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個舞女,所有人都瞧不起她,在秦峒小時候,他們家還沒有那麼富有的時候,他母親送他去上學的路上,總是會有很多賤種攆著付娟罵他。
“婊子生,婊子養,婊子占窩穿花衣裳……”
這一句句諷刺,秦峒永遠都記得。
所有人都知道秦峒是野種,是婊子生,婊子養的,每次被罵,秦峒就會看到自己母親發瘋了一樣去打那些孩子。
但是最終得到的結果都是,他被那些孩子的父母暴打一頓,秦峒都記在心裏。
秦峒知道自己母親害怕別人罵她是婊子,生活所迫,出賣肉體,她不偷不搶,有什麼錯?他應該覺得自豪,至少,他是去賺錢的。
所以秦峒從小就發誓,他要讓所有人都畏懼他,敢罵他的人,就打,打不服就殺,從他十八歲起,就再也沒有讓任何一個人再敢罵他的母親……
他用血流成河給自己母親洗刷罵名。
但是,這一切都隻能成為回憶了。
秦峒把遺照放回去,十分冷清。
劉晨沒有來,秦峒覺得很遺憾,他是最應該給自己母親下跪的人,出來混的,禍不及妻兒老母,老四老五你做掉,秦峒覺得他們該死,因為他們弱,鬥不過你,死有餘辜。
但是自己母親不一樣,他隻是個想要自己兒子出人頭地的母親。
你萬不該殺掉她。
為此,你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秦峒說:“二哥,別讓火滅了,燈油要填滿……”
秦巒立馬說:“好……你放心,我肯定辦的周到。”
秦峒摸了一下遺照,陰冷的臉上,慢慢的露出來笑容。
秦巒看著那笑容,嚇的渾身都哆嗦,老三真的是個神經病,一會哭的像是個孩子,一會又笑的像是個魔鬼,有這樣一個弟弟,真是渾身發寒。
秦峒走了出去,來到外麵,他將麻布摘下來,然後係在胳膊上。
陳中科看到秦峒出來了,趕緊下車跑到秦峒的身邊,他笑聲地說:“三老板,你吩咐的事辦成了。”
陳中科雖然被劉晨給打怕了,但是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聽話的人,劉晨用一億買了他兩億五的股權,還打斷他兒子一條腿,陳中科自然不會甘心的。
現在有機會打倒劉晨,陳中科當然會抓住這個機會的。
秦峒點了點頭,他問:“分了嗎?”
陳中科搖了搖頭,秦峒轉身看著他,問:“那叫辦成了嗎?”
陳中科嚇的顫抖了一下,秦峒的眼神真的狠毒的像是蛇蠍一樣。
陳中科立馬說:“三老板,蘇瑤對劉晨的愛有些讓我低估了,我都那麼說了,她也打電話求證了,但是最後居然還是沒分手,她選擇忍了,這我也沒辦法,我要是挑撥的太厲害,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秦峒揮手打住陳中科,秦峒拿著手機,把一些照片發給黃霜。
陳中科瞥了一眼,居然全部都是黃霜跟劉晨擁抱的照片,陳中科有些詫異,這個劉晨還真的是看走眼了,居然真的跟黃霜搞在一起了。
秦峒給黃霜打了電話。
“喂,照片發給你了,怎麼利用,看你自己的,那根釘子我已經埋進去了,你是要幫他們拔出來還是要釘進去,讓他們血肉模糊,看你自己了,但是我提醒你,你哭的越淒慘,他們就越甜蜜,他們的濃情蜜意,是在熬你的骨湯。”
秦峒掛了電話。
劉晨,我說過,會讓你飽嚐痛苦。
我會讓你也嚐嚐家破人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