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的眼神怪怪的,現在看什麼東西都覺得很奇怪,在這個世界總是接受一些莫名其妙的善意,先是酒樓小二,然後是這對雙胞胎兄弟。
最重要的是,他們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壞心思。
我百思不得其解,暫時也隻能答應下來。
暴雨在外麵瘋狂拍打著破廟,破廟裏的氣氛安靜到詭異,明明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說話。
最終,還是戲班子的班主率先打破沉默,他主動詢問捕快,“大人,你們抓的這個人犯了什麼事兒啊?我看他眉清目秀的,長得比我們唱戲的還俊俏。”
捕快冷笑一聲,“男人長得俊有什麼用?當初他媳婦就是被他這張臉給騙了,結果這人好吃懶做還濫賭,沒錢還賭債要拿媳婦抵押,他媳婦寧死不從,他就把他媳婦給剁成了肉餡兒!”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沒有殺我媳婦。”男人眼神陰鬱地開口,他的聲音沙沙的,聽著叫人很不舒服。
班主好奇地打量他:“那你媳婦怎麼死的?”
“是妖怪,妖怪殺了她。”男人低下頭,失魂落魄地道:“我確實好賭,可她是個很好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拿她抵賭債?是她,她為了幫我償還賭債,竟然和妖怪做交易,妖怪最後……把她做成了人肉包子,吃了。”
這句話伴隨著雷聲落下,戲班子那邊的人嚇了一跳。
捕快沒好氣地踹了一腳那男人,罵罵咧咧道:“誰信你他娘的胡編亂造啊?你媳婦的娘家人都說了,你不止一次要拿你媳婦抵賭債,你怎麼還敢狡辯?”
男人咬緊牙關,憤憤道:“我隻是說說而已!我那個時候被要債的人逼得都快瘋了!但我從來沒想過真的拿她抵賭債,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你們衙門不去抓妖怪,跑來抓我這個無辜之人?”
捕快一臉踹在他臉上,男人狼狽地摔倒在地上,捕快往他臉上吐了口口水,“媽的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我家裏有個媳婦老子疼都還疼不過來!你殺了你媳婦還敢在這裏狡辯!該死!”
“我沒有!”男人大吼一聲,猛地站起身,捕快直接抽出刀鞘,冰冷的長劍在閃電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男人立馬不敢動了。
班主咽了咽口水,臉色發白,有些心虛。
畢竟這件事情都怪他多嘴引起的,他趕緊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悻悻地衝著捕快道歉,“官爺,都是小的不好多嘴,既然這人馬上就要斬首了,想必不會有錯,咱們不要搭理他胡言亂語就是。”
捕快收起長劍,滿意地看了他一眼。
短暫的安靜過後,那男人忽然扭過頭,眼神森森地盯著我們這邊,“我說,你們兩個是修行之人?”
邢文德:“你想幹什麼?”
邢文武:“我們不會幫殺人犯。”
“我特麼都說了我不是殺人犯!”男人煩躁地低吼一聲,“你們既然是修行之人,那你們去我家,幫我殺了那個害死我媳婦的妖怪!”
“你給老子閉嘴!”捕快一腳踹在他嘴上,不耐煩極了,“你媳婦就是被你害死的!哪來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