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找上來了,不留下來喝幾杯好像也不太合適。
蘇如鏡自然不會拒絕,客套了幾句,目標很是明確,一屁股坐到了陸灼身邊,“陸灼表哥,好久不見,這位是......”
包房的氣氛凝固了一下,許多差點被一口酒嗆到,難免想起大學時,蘇如鏡與陸灼和謝知意之間,那點微妙的氛圍。
他想起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趕緊拉著葉琳八卦:“你還記得大學時,蘇如鏡是為了誰才加入話劇社的嗎?聽說他現在和真正的白清歡在一起了,可是大學那會兒他認識的白清歡不應該是一一嗎?”
提起了這段往事,葉琳也突然想起了這茬,驚愕地說道:“對啊......”
並不知道真實情況的兩人,已經腦補了十萬字狗血虐戀。
陸灼言簡意賅:“未婚妻。”
未婚妻?
蘇如鏡眼眸中閃過一絲懷疑,“你們要結婚了?”
他曾經把謝知意當成夢裏的白清歡,她直白地告訴他,她不是他要找的人。後來真正的白清歡回來了,也從側麵證實了她說的那句話。
以陸灼從前對“白清歡”的執著程度,他絕不可能隨便找個女人結婚,難不成......
蘇如鏡目光轉向謝知意,兩人大眼瞪小眼,謝知意訕笑一聲:“你好。”
不知為何,他對這個女人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這要是被謝知意知道了,她高低得說一句:“大概這就是作者和親兒子男主之間的感應吧。”
“我們在哪裏見過嗎?”蘇如鏡有些迷惑地問道。
“......沒有。”陸灼語氣不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擋在了兩人中間。
蘇如鏡這家夥,他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謝知意的書中好處都讓他占完了,是不是代表她內心是喜歡這個角色,或者偏心他的?
醋壇子悄悄打翻,在謝知意一無所知的時候。
密切關注著幾人動作的許多,見狀趕緊起身,端起酒杯直奔蘇如鏡,“哎呀,讓你不把清歡帶來玩,看到人家成雙成對又眼紅了吧!”
一句話既緩解了氣氛,又偷偷在點蘇如鏡:白清歡才是你的女朋友,老盯著人家未婚妻幹啥啊?
蘇如鏡被他的話點醒,從善如流地加入了酒局,隻是偶爾,他還是忍不住瞟向謝知意。
倒也沒有其他意思,他就是想知道,這個女人和從前那個“白清歡”是否有什麼聯係。
多年前,他在某一個夜裏,開始陸續夢到和白清歡的種種,夢中兩人深愛彼此,經曆了種種才走到一起。
醒來後那種感情也代入到了他心中,轉移到了當時還是白清歡的謝知意身上。但她眼裏隻有陸灼,對他的感情棄若敝履。
後來知道她的消息,都是來自媒體新聞。
他將自己的感情寄托在她的身上,關注她的消息已成了一種習慣,甚至在知道慕容秋對她下過手後,毫不猶豫地決定對慕容家出手。
現實假意與之聯盟,聯手壓製了陸氏幾次,慕容秋便真的相信了他的誠意。
誰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倒戈,除了陸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