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抵在樹上,手指勾開她的腰帶。
逐漸地,他的吻逐漸開始不滿足於嘴唇這點方寸之地,順著下巴滑到脖子,再到鎖骨,重重碾過他昨日故意留下的痕跡,耐心極好地剝開她層層疊疊的衣衫。
謝知意要是清醒著,肯定又要抓狂了:說好的純情魔尊呢!怎麼會這麼熟練!
隔絕視聽的結界在兩人身邊升起,再無人能窺到半點春光。
......
謝知意比青夜先醒過來,她怔怔地盯著天空,之前的片段不斷地在腦海中閃爍。
詳細片段她記不太清,隻記得自己著了九尾狐的道,主動勾引了救下她的青夜。
他媽的,怎麼會這樣!
她無助地扯著頭發哀嚎,救命,她出軌了,回去了該怎麼麵對陸灼?
怎麼想都是青夜的錯,沒錯!是他的錯!
想著想著,斷刃再次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冷漠地偏頭,看向身旁這個不久前還和她抵死纏綿的男人。
青夜雙眼緊閉,似乎做了什麼美夢一般,嘴角微微上揚著。
她咬著牙刺了過去,還沒碰到他,手腕一緊,斷刃生生地停在了他的身前。
“你這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殺我,可真是無情。”
青夜睜開眼睛,滿眼戲謔地看著她,他衣衫淩亂,烏發披散了下來,胸前露出一片結實的肌肉。
任誰看見,都會認為這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麵。
謝知意可沒心情欣賞,怒火燃燒著她的理智,她現在隻想弄死他。
更可氣的是,她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謝知意累得氣喘籲籲,臉都漲紅了,玩命似的和他打。
差一點......還是差一點......
青夜更逗貓似的,每次都在她快要碰到他的時候再躲開,時不時摸一把她的手,掐一下她的腰,正大光明地揩油。
看來上次輕易地捅了他,純粹是他故意沒躲而已。
這該死的青夜,小說裏他好像沒有這麼下賤啊!
不知不覺,兩人打到了一片海棠花林,打鬥時散發的靈力波動,震得花瓣飄然落下,宛如下了一場粉色的花雨。
謝知意一劍直逼青夜的麵門,劍氣將他的發絲吹得飄散起來,他猛地往後倒飛,躲避她的攻擊,順便隨手摘下一枝海棠。
以花枝為劍,注入魔氣,他不再一味地躲,反而和她調情似的打了起來。
謝知意用盡全力的殺招,被他輕易化解,打得跟“情意綿綿劍”似的,給她惡心壞了。
好不容易,她找到他一個“破綻”,一劍刺向他的命門。
青夜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在原地,謝知意刺了個空,危險的氣息從身後傳來。
糟了!
下一瞬,黑霧纏上她的身體,她無法再動彈,懸浮在半空中。
“這樣的以死相搏,我可不喜歡。”
結實的臂膀環過她的腰,他將頭擱在她的肩上,輕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咱們可以換個地方,比如,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