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紫色小竹(2 / 2)

所謂平台隻是用土磚墊起來的一塊高於地麵的四方行泥土地。在小小不足3米的地方上,支起了三個顏色迥異的光圈,在每個光圈周圍還圍繞著一層淡淡的煙霧。看似散漫的煙霧卻有各自的運動軌跡,都獨立存在又互相包容著。三個光圈的根部,分別刻著“戰”“道”“法”。

見我麵露驚訝,紫色小竹笑嘻嘻的問:“我說,冰點妹妹。你該不會連這個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我下意識的裝成不屑一顧的姿態,撅撅嘴,學著小竹的語氣說道:“我說,小竹姐姐,我怎麼會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呢。這個就是傳送陣嘛。”

“嗬嗬,我還以為你腦袋壞掉了呢,

連你是怎麼來銀杏的都不知道了.”一邊說還一邊調皮的四處跑跑跳跳。幸好我夠聰明,看著這個光圈就想起師傅送我出小村的時候用血召喚的那個血色光環,又是三個,那肯定就是傳送之類的。

過了一會,聽見紫色小竹有點生氣的說:“這個耳光,叫我來接他,自己又沒有影子,不曉得在做什麼。”隻見她一跺腳,“不等他了,走,我和你一起去找人開傳送陣去。”

“那,好吧。”想想自己全職的這個秘密遲早會被人知道的,這個紫色小竹看起來還不是一般的聰明,剛剛就在試探我了,現在又說要和我一起去找人。要是再不告訴她,就顯得我有點過分的虛偽了。

拉過小竹,我們走進銀杏的聚友茶樓。

要過兩杯價值不菲的碧落春,我將我的故事全部告訴了紫色小竹,我在現實裏是植物人沒有說。我不想因為這個原因讓別人覺得我可憐。

“原來是這樣啊。”聽完故事的小竹並沒有太多的驚訝,略有沉思的點了點頭。望著我,小竹沒了先前的嬉笑之詞,輕輕按住我放在桌上的手。“其實,你師傅應該沒有死。”

一聽這話,沒什麼能讓我更高興的了。我忙反過來抓緊小竹的手,用比平時高出許多分貝的聲音連聲問到:“是真的嗎?我師傅真的沒有死嗎?”要知道,鐵匠師傅就如同我在熱血裏麵的父親,那種親人死亡悲痛欲覺的感覺,是沒有經曆過的人永遠都不能了解的。

發現茶樓裏為數不多的人都在向我們行注目禮,小竹忙壓低了聲音,以十分肯定的聲音說到:“應該是真的吧,傳聞在某個新人村裏的一個全職玩家的驟然離去後,遊戲公司將那個新人村給石化封印了。聽說沒有任何NPC死亡。”見別的人不再注意到我們,小竹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把她的手抓得太緊了。

我忙送開手,歉意的說到:“真是對不起,我一時間太激動了。石化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噓”小竹又恢複調皮的神態,豎起手指搖了搖接著說:“沒關係的,你能夠把你的故事告訴我,證明你信得過我。石化就是一種遊戲功能,戰士有一種首飾,帶上後,就可以將敵人瞬間石化。當然新人村的石化近似於一種魔法詛咒。聽說這已經變為一個隱藏任務,誰要是能將這個新人村的石化解去,這個村子就將成為這個人的個人領地,還不用交納任何費用。”

看來,這個小竹還不是一般的簡單,竟然知道這麼多外人不能得知的消息。也不知道那個隱藏任務是怎麼觸發的,一有機會,我一定要解開這個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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