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麵上,擺滿了一尺多高的公文。
“刺史大人,這是我們最近的公文,這疊是上任刺史還未批完的公文,你也可以看成是上任刺史留下的爛攤子。”一個差使說道。
“唉~~~”陳飛歎氣道,前世今生,陳飛最不願意幹的事情便是批改公文,前生的總經理,也隻是個掛名而已,領著總經理的薪水,行使著總經理的權力,一切公文由秘書批改,每天的任務便是準時上班,視察員工,在辦公室內悠閑地“偷菜”,喝茶,然後每天六點準時下班。
這個“偷菜”,實則指的是一種網絡上風靡的虛擬農場,它可以像真正的農民一樣種菜,還可以去別人的農場裏“偷菜”,這個遊戲風靡了將近十年,經久不衰,可以說是網絡界最成功的遊戲之一。
“大人您就別歎氣了,知道前幾任刺史大人為什麼會被置換麼?原因就是辦事不力,所以才會被踢下台,大人您要是不想被踢下這個位子,那就得好好幹了。”差使說。
“好吧······你叫什麼名字?”陳飛問道。
“刺史大人,我叫牛耿,綽號牛蛋,刺史大人你以後也叫我牛蛋吧!”牛蛋說道。
“好,牛蛋,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就行。”陳飛笑道。
拿起第一份公文,陳飛隨便翻了翻,便是在上麵蓋上了官印,接下來的公文,除了標記了重要的之外,其他陳飛一概是隨便翻看一下,便蓋上了官印,終於,一份標示著“極其重要”的公文,引起了陳飛的注意。
“修建水利工程麼?”陳飛自言自語道。“牛蛋,把這份公文五百裏加急,上報給朝廷!”陳飛對著門外說道。
“好嘞!”牛蛋走進來,接過公文,就往外頭跑去。
看著跑出去的牛蛋,陳飛微微笑了一下,便又繼續批改公文。
日落黃昏,陳飛從官府走了出來,說道:“是時候回去吃飯了,想必這飯菜一定不錯。”說著陳飛便往城中走去。
······
此時在大殿之上,宋孝宗正與一肥胖男子談話,這肥胖男子,便是郭大彬。
“愛卿啊,你今天來找朕,可有什麼事?”宋孝宗說道。
“是這樣的,不知皇上可曾記得吏部左侍郎李征之前在朝堂上所說的話?”郭大彬問道,此時因為科舉已過,所以李征便是回到了他所在的吏部崗位。
“朕當然記得,李征當時候說的是······”說到這,皇上的話語漸漸聽不清楚了。
“既然他說了此句話,那必定是居心不軌,皇上還請明鑒!”郭大彬說道。
“知道了,愛卿你先退下去吧,朕身子乏了,待我回去再好好考律考慮。”說著,宋孝宗便是走進了屏風後麵。
“嘿嘿,李征啊李征,你這句話,可是要葬送你自己咯。”郭大彬陰險的笑道,隨即,便走出了殿外。
“看來這郭大彬還真是不安好心,朕倒是大意了。”屏風後麵,宋孝宗輕輕說道。
“皇上,臣以為,還是先放縱一下郭大彬,我們現在根基尚淺,還不足以與郭黨對抗,等我們勢力壯大後,再把郭黨一舉消滅!”皇上身邊一個老臣說道。
“也好,對了,那個陳飛,現在怎樣?”宋孝宗問道。
“皇上說的可是蘇州新刺史陳禦風?”老臣問道,
“正是,他現在如何?”宋孝宗問道。
“現在還不知,畢竟新官上任,要觀察一段時間才行。”老陳說道。
“陳飛,你可別讓我失望啊,連中三元的人定不是凡人,對付這郭大彬還得有你·幫助才行啊。”宋孝宗說道“祁山可在京城?”
“祁山剛剛回來。”老臣說道。
“你立刻去找祁山,讓他······”宋孝宗的話便是漸漸聽不清了。
“是。”老臣道。
······
臨安處於長江以南,氣候自然是比北方溫暖一些,但是即便如此,街上的行人也是穿上了厚實的衣服。
臨安城的東南,是一片貧民居住地,也就是貧民窟,這裏是臨安城最髒最亂的地區,一旦有人犯了法,便是逃入這塊地區,這樣,官府便是找不著了。
這時,一個衣著華貴的官員,卻是走在了這片地方裏,這個官員,自然便是剛剛與宋孝宗談話的老臣。
,他走到一間並不起眼的小屋前,輕輕推開了門。
這個小屋裏麵,隻有一位身高七尺,相貌猥瑣的中年人。
中年人看見有人來,便說道:“今天天氣不錯啊。”
老臣想了想便說道:“明天天氣很差啊。”隨即又說道:“祁山,明知道是自己人,幹嘛還要接暗語啊?”
祁山笑了笑,隻說道:“怎樣又有任務了?”
“當然,這還是皇上下的任務。”老臣說道。
“哦?皇上下的?說來聽聽。”祁山饒有興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