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的龍影終於歸於寂滅,陳清羽仍然極度不安的望著蕭孟涯,他感覺自己不知不覺間走進了一個局中,蕭孟涯必然是想要他做些什麼,現在隻是下了一些餌——人啊,真是脆弱的東西,即使淡泊名利,視錢財如糞土,也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無可否認,陳清羽的好奇心完全被蕭孟涯勾了起來。“蕭老,這把劍……”
“陳先生請坐。”蕭孟涯拉著陳清羽坐下,蕭琳再次給陳清羽換了杯茶,陳清羽一飲而盡,淡淡的茶香,衝淡了些許心中的驚駭。
“陳先生相信命理嗎?”蕭孟涯輕輕的拿起茶杯,很輕鬆的呷了口茶,淡淡的說出這樣一句不著邊際的話,陳清羽的心中卻是再次翻起了滔天巨浪——終於切入正題了。
“命理太過於虛無縹緲,我曾經聽說西藏布達拉宮的上師們都精於此道,蕭老經常和上師們說法論道,應該是非常精通了吧。”陳清羽終於定下了心神,嘴角再次撇過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現在他的注意力再次轉向端坐一旁細心烹茶的蕭琳身上。
“龍影劍可以說是一個時代的縮影,我與上師們甚至活佛都有過溝通,在他們曆代活佛的手錄中才找到了關於那個時代的隻言片語,但對一些東西寫的相當模糊,而且十分匆忙,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個時代,是光明與黑暗的分界,聖光雖然寂滅,但是無數人付出了無法想象的代價,護持聖光。”
“聖光……指的是一個人還是其他的東西?”這個話題引起了陳清羽的注意,冥冥中仿佛有一種深邃的東西被他抓住。
“聖光……指的就是天竺聖僧,達摩。”蕭孟涯沉默了良久,才接著說道:“那本應該是一個太平的年代,可惜卻擁有著無法想象的變數,仿佛某個人調整了時空的輪轉,在活佛的手稿中是這樣寫的:聖光寂滅,龍尊臨世,刀君隕歿,劍聖歸隱,奇俠絕跡,白袍獨行。有些東西似乎涉及到了什麼,活佛就沒有在手稿上詳細的解釋,但是在達摩來到中土的年代,正史中卻能夠查到有關白袍的記載。”
“白袍?”陳清羽接口道:“達摩東渡是南北朝時期,南朝蕭梁確實有一位名將,號稱白袍。”
“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蕭琳任然在泡茶,仿佛是不經意之間把話茬接了過去:“陳慶之,字子雲,江蘇宜興人,生於公元484年,逝於公元539年,年少時是蕭衍的隨從,41歲才開始帶兵打仗,盡顯蓋世名將風範,以少勝多,以弱勝強的戰例不計其數,未有敗績,蕭梁有陳慶之在的五十年中,江表無戰事,北朝不敢正是江南。”說完,蕭琳很自然的對陳清羽笑了笑,一瞬間,陳清羽再次被強電流電了一下。
“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接觸過南北朝的曆史?”見陳清羽呆呆的盯著蕭琳,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蕭孟涯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