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依舊在震顫,很多的石頭都被震出裂紋,山峰上不斷有滾石落下,幸好有黑鬆的攔截,不然羽曆兩人跑路都不好下腳。
“一個初階實力的凝結之境對手你能對付的了吧!”秦川輕佻的說著,其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想讓羽曆對付一個凝結之境的對手。
“我相信你能一下收拾四個!”羽曆笑吟吟的望著秦川,笑的有點猥瑣。
秦川看羽曆這幅嘴臉,厭惡的瞅了他一眼。緊接著他上前一步,迎上剛剛趕上來的四個人。
“你們兩個就是秦川和羽曆?”領頭的一個士兵打量著羽曆兩人,臉上不做一點表情。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秦川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抽出手中的長劍就刺向那個領頭的男子。
“我們三人對付這小子,你去殺了後麵那個!”領頭的士兵對著其中一個男子說道。
“好!”那個男子爽快的答應,快步朝羽曆衝去。
“你們四個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對手,跟何況是三個人!”秦川說完,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驀地他出現在那個攻擊羽曆的士兵身前,一劍便頂在對方胸口,點到而止,並沒有將對方殺死。
“你們最好弄清楚點,我的實力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你們任何一個人,就算你們殺了他——”秦川指了指羽曆“也一樣會死在我手裏,到時候命都沒有了,更別說完成任務了!”
“當然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隻需要把食物和外衣留下,就可以走了!”說話間,秦川輕輕地用劍尖捅了捅這個單獨行動的士兵,輕佻的問道:“你說這個辦法好不好啊?”
“好…好…好…”這個士兵幹咽了口唾沫,波浪鼓一樣點著頭。
“我隻有一塊幹糧,外衣可以留給你們!”在秦川出擊的瞬間領頭的這個士兵就大體知道了結果。像這些經常把腦袋別在褲腰帶的士兵自然不會那麼想不開,自己斷了自己的後路,他們一個個的比誰都明白‘多活一天是一天’這個道理。
“聰明!”羽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搓著手,上前收繳戰利品。
這一塊幹糧兩個人各吃了一口,剩下的便留作下一頓飯。半天時間過去,黑澤山的氣溫更加低了,兩個人裹著好幾層厚厚的衣服,蜷縮著身子慢慢的沿著山脈邊緣走著,想要盡快找到一條通往外界的路。
寒風一陣陣呼嘯而過,打透他們裹著好幾層的棉衣,現在的兩人,隻要這寒風一吹他們就得打一個寒戰。此時此刻就連秦川都明顯的感覺不支了,他也被凍的牙齒打顫,身體顫抖。在寒冷麵前,就算是有凝結之境的修為都是不夠看的,淩冽的寒風依舊會打透這樣的修為。
“半個時辰之後再突圍試試!”羽曆兩手插在袖口,縮著脖子,咬著牙,冷眼望著山外的景象,看著那濃霧之外的清明,這一刻他才感覺外麵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隻要能讓他出去,做什麼都好!
聽到他的話,秦川打了個哆嗦,吹了一口熱氣,可憐兮兮的望著羽曆,艱難的蹲下身子,再次仰望著皺著眉頭思考事情的羽曆,祈求的說道:“大哥,我求求你好不好,下次突圍你動手行嗎?小弟我真是一點力氣都沒了,從中午趕退那四個家夥開始咱們已經突圍了五次,都是小弟我出的手啊!小弟真是半點力氣都沒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