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動作還是慢了一步,和所有套路一樣,就像是偷聽就會被發現的定律——
她才推著陸年走了幾步,身後就傳來厲聲嗬斥:“誰?!”
與此同時,蕭依依躥到了她身後扯住她的衣襟,池歲禾驚恐轉頭,對上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陰詭。
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妙,就見她麵容一瞬間變得扭曲將自己往她的方向一扯,接著就要推出去。
按照一般套路的發展她現在應當是要被推出去摔倒在說話之人麵前,之後又是好一番誤會折磨。
想到這,池歲禾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反手抓住她的手,對上她震驚的眼,學著她揚起陰惻惻的笑——
要死一起死,她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下一秒,池歲禾被人從身後攔腰一抱,便感覺一股力道衝過來,眼前的蕭依依便被人一腳踹了出去。
視線被溫熱的掌心遮擋前,最後的畫麵是她錯愕驚恐的臉。
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身體騰空而起,下意識抱緊眼前的人,耳邊風聲疾速呼嘯而過,再落地時已能感受到熱鬧的氛圍。
嗯?回來了?
陸今昭鬆開了手,光線湧入,池歲禾看著就在不遠處中央的篝火,又看了看身前一臉淡定的人。
“今昭!你、你太厲害了!”
她以為她都要折在那了,這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飛”的感覺,再想到蕭依依被踹開時震驚的臉,忍不住笑出聲。
陸今昭很認真的說:“小姐不必擔心,就算小姐不說奴也會帶小姐離開的。”
池歲禾被滿滿的安全感緊緊包圍,心滿意足得不行,有陸今昭在,她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對了今昭,你可有看清那兩人是誰?他們說的話呢?你聽清楚了嗎?”
她隻能模糊聽個大概,隻知道和百聖寺著火一事有關,但今昭是會武之人,想必耳力也極佳。
陸今昭眸光微閃,遲疑地搖了搖頭,“小姐抱歉, 奴當時沒有注意聽,隻知道是兩個男子。”
“沒事沒事,當時風那麼大沒聽到也正常。”池歲禾拍了拍他的肩安慰。
陸今昭:“小姐若是想知道,奴可以再回去查探。”
池歲禾擺擺手,“不不不,沒關係的,我也隻是隨便問問,好奇害死貓,算了算了。”
陸今昭點點頭,“朝堂不穩,世家之間你來我往牽連頗深,小姐還是當做不知道為好。”
難得他和自己說這些,池歲禾認同的點點頭,隻當是有世家要借此行事,也沒有多想。
一邊拉著他往前走一邊忍不住罵罵咧咧,“那個蕭依依是不是有病,自己作死還想拉我下水,狗屁東西,嗎賣批。”
“......”
陸今昭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結合語氣也知道她是在罵人,想了想,“那女子似乎是故意引小姐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