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看你一副老頑童的樣子,沒想到人氣還挺高的,把我這麼個大帥哥都比下去了。”李複陽讚道。他們沿著林蔭夾道的小道隨意地邊走邊聊了起來。
吳言道:“就你還算得上帥鍋?蟋蟀的蟀嗎?換身衣服還勉強差不多。想想老哥我家年輕的時候,那才真的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花見花開啊,那些美女可是哭著追我。”
“看你現在這樣子,整個一彌勒佛似的就知道你年輕的時候也不咋樣,怕是車見車撞,花見花謝吧。”李複陽笑道。沒有旁人在,李複陽和吳言之間說話的口氣也變得隨意起來。
“你小子也真是的,雖然說實話是種美德但也不用說得這麼直接把,也不會說幾句好話哄哄我老人家。”吳言道。
“哄你做什麼?你又不是美女?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那個葉琳就很不錯。那身材,絕了!”李複陽讚道。
“怎麼,你小子看上人家了嗎?那丫頭是本市地產大王葉超家的寶貝千金,我告訴你,那丫頭傲著呢,本市很多青年才俊都盯著呢。我看你估計懸!再說了你不是道士嗎?”吳言道。
“誰告訴你我是道士了,我還沒出家呢!”李複陽道。
“那我上次見你穿身道袍,還別說你小子穿身道袍還真順眼,比你現在帥多了!”吳言笑道。
“穿身道袍就是道士嗎?我穿上龍袍還皇帝呢,師父說我塵緣未盡,一直不讓我出家。上次在山上是給遊客算命搞點外快,不穿道袍誰相信你呀?”李複陽道。
“嗬嗬,你還會缺錢嗎?別人不知道,可是瞞不過我,你那些師兄們不是搞了幾個武館還有健身中心嗎?應該是屬於你們宗門的產業。你應該有股份呀?你不是內定的下代掌門嗎?”吳言問道。
“哎呀,我師父說怕我被物欲沾染了道心,所以給錢是很小氣的,我從14歲起就是自己賺錢了,窮啊。”李複陽道。
“嗬嗬,你原來不是還兼了幾個武館的教練嗎?我估計你每個月至少這個數!”吳言伸出了五根手指。
“哪有,包吃包住每個月就幾百塊的零花錢好不好!剩下的都被我師父沒收了”。李複陽道。
“哈哈,可憐的李童鞋,難怪你一身好點的衣服都買不起。”吳言哈哈大笑道。看見李複陽鬱悶的樣子又安慰他到:“不過你應該想想以後,反正你師父的錢還不是你的。你以後一定會成為大富翁的,我看好你喲”
李複陽道:“你不愧是我師父的朋友,我師父也是這樣安慰我的。對了,你請我來準備給我多少錢一個月,我可告訴你,咱們交情歸交情,錢少了我可不幹。我可是窮怕了”
“五千,幹不幹?對了,你學到你師父幾成本事?”吳言道。
“七八成吧,老吳我們是多年朋友了,你不覺得請一個像我這樣的高手五千一個月有點少嗎?”李複陽道。
“學到你師父七八成本事的確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不過,五千也不少了,現在的大學生畢業一個月有個二三千塊就不錯了!”吳言笑道。
“他們能夠和我相比嗎?他們能教你太乙內景周天氣功嘛,我看你還是加點吧。”李複陽道。
“你師父說一個月最多給你三四千,我已是按最高標準給你了,要不要我還和你師父商量一下?”吳言說著還掏出手機擺出一副威脅的摸樣。
“打住,算我怕你了,還不行嗎?五千就五千吧。要包吃包住喲,對了,配車了嗎?我這個人心不大,給輛像葉琳那樣的就可以了。”李複陽笑道。
“你還真不挑剔呀,我自己的配車都沒那麼好,本田,要不要?”吳言道。
“你想害我呀,開鬼子的車子我師父會罵死我的,換一輛。”李複陽道。
“那就開現代吧。”吳言道.。
“你成心的吧,棒子的也不行,你明明知道我師父最恨鬼子和棒子了”李複陽道。
當年野鶴老道曾經加入過抗聯,殺了不少的小鬼子和高麗二鬼子。對小鬼子和棒子那是深惡痛絕。話說回來了,隻要是華夏人就沒幾個對小日本和棒子國有好感的。
“嗬嗬,逗你玩呢,早給你準備好了,比亞迪F3要木要?”吳言道。
“拉倒吧,你可真大方啊!比亞迪M6有木有?”李複陽道。
“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長白山來的,怎麼對汽車的價格那麼清楚?”吳言道。
“你難道不知道江湖上還有個擺渡的大嬸和一位姓穀的哥們嗎?他們可是神馬都知道!你還教授呢?你out了”李複陽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吳言。
“喲嗬,你敢鄙視我,信不信我給你換成QQ的”吳言佯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