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很棘手,處理不好的話,我這一輩子都有可能搭進去,會終生活在照片的陰影裏。
於是從蕭瑤的辦公室出來之後,我拿了一摞文件匆匆出了門,坐上車後,我先是給秦相漸打去了電話。
“怎麼了?”他接起了電話,但是電話那頭聽起來聲音十分嘈雜,聽聲音他應該是在醫院裏。
“你在醫院嗎?我有點事想找你。”我對著電話說道。
“我抱著果果呢,他發高燒了,一直退不下來,可能要轉院。你找我什麼事,不要緊的話要麼晚上說吧。”秦相漸在電話那頭說道。
我原本滿腔的話想說出口,可是一想到季小青此刻在他的旁邊,女人的高傲和微妙的小情愫作怪,我頓時又把話悉數放進了肚子裏。
“那沒事,你忙,我就是想你了,打電話問問你在幹嘛。我沒什麼事情,晚上回家說也一樣。”我對著電話,強顏歡笑的說道。
“那好,我先帶果果去別的醫院。我也想你,掛了。”秦相漸難得說上一句情話,大概是生怕我會多想,所以故意在季小青的麵前這麼說,細想起來,他也是心細。
掛了電話後,心煩意亂的我,隻能把車開去了袁箏的網吧。這件事,我還是隻能找袁箏想辦法。
當我到達她網吧的時候,她網吧裏又一屆網遊比賽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網吧裏,又聚集了清一色的社會小青年。
如今生意日趨穩定的她,已經漸漸不怎麼管樓下的事情了,她在樓上單獨弄了個辦公室,開始搗騰在網上賣衣服,之前我以為她不過是小打小鬧。結果今天一上樓,發現樓上堆滿了衣服,而她正對著攝像頭,在房間裏像模像樣地做起了直播。
她的辦公室是玻璃門,她在裏麵的一切我從外麵都可以看到,我走過去敲了敲門,她立馬看到了我,然後讓我稍微等她一下。
沒過多久,她便從房間裏蹦蹦跳跳走了出來,臉上一臉的春情蕩漾,還有些略略的羞澀:“你來的正好,小晚。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訴你。”
“我也有事想要告訴你,我們誰先說?”我於是說道。
“啊?你有什麼事情要說?你先說你先說,你一半沒事,不會在這個時間點來找我,不會又是秦相漸那小混蛋搞出什麼幺蛾子了吧?”袁箏聽我這麼說,頓時緊張起來。
“不是,是徐千皓。那混蛋當年在我們的出租屋悄悄安了攝像頭,現在在他的破電腦上找到了我以前的視頻和照片,想用那些來要挾我。”我一口氣都說了出來,隨後重重歎了口氣,“你說我該怎麼辦?這下頭都大了。”
“什麼?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他當年在你們房間裏安了攝像頭?這件事你不知道嗎?”袁箏聽我這麼說,激動地一下蹦了起來,不可思議望著我問。
“我哪裏會知道,我當時一門心思在工作上,他天天閑在家裏玩遊戲,我根本不知道他會這樣做。”我搖了搖頭,憤怒又無可奈何,“他今天還特地把我的照片發到了郵箱,我看到了,雖然模糊,但是看得出來是我本人。”
“還能怎麼辦,我這就聯係阿淩,讓他去廢了那小子。”袁箏說完,直接掏出了電話。
我連忙攔住了她:“什麼事都指望阿淩,這樣不好吧?”
“不指望他你還能指望誰,這種地方,秦相漸不見得比他好使。你和秦相漸說過了沒?他怎麼說?”袁箏一邊打電話一邊問我。
“他今天在陪季小青呢,季小青的兒子發高燒了,我見他忙,就沒和他說,直接來你這兒了。”我說。
這時候,阿淩的電話已經接通了,袁箏忙不迭對著電話說:“阿淩,你現在在哪兒?小晚這兒出了點狀況,現在在我店裏,你要是有空就過來一趟。”
我感覺到袁箏對尉遲淩說話的語氣有些微微的變化,但說不出來是哪兒。她掛了電話後,對我說:“阿淩說他一會兒就過來,一聽是你的事情,立馬就上心了。”
“你說這件事怎麼處理好?那混蛋一是想要錢,二是想讓我回到他身邊去,這兩者我都不會答應。但是照片在他手裏,我最擔心的,就是他會備份好幾份。”我憂心忡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