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口中的洞府,隻不過是位於山頂的石洞,裏麵並不十分寬敞,亂七八糟的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葉玄將老人放在石床上,見老人的情況越來越嚴重,臉色已經開始泛紫,頓時大急。
“前輩,你的病怎麼樣?我能做些什麼嗎?”此時的葉玄手足無措,站在床邊焦急萬分。
“你將石桌上的那個綠色玉瓶拿過來。”老人有氣無力的指了指石桌,葉玄手腳麻利的將其遞給老人。
老人倒出一粒墨色的藥丸將其吞下,臉色的紫氣肉眼可見的消退著,幾個呼吸之後,老人已恢複如初。葉玄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思索著那玉瓶裏不會是裝的靈丹妙藥吧。
“最後一顆。”老人歎了口氣,將空空如也的玉瓶丟出洞府,滿臉的落寞。
“前輩,沒事吧。”葉玄見老人情緒有些低落,想到村裏老人失去子女之時就是如此,連忙詢問道。
“暫時沒事。”老人擺了擺手,這才仔細的打量起葉玄來,盯著葉玄半晌之後,老人露出驚疑之色,口中喃喃自語,在葉玄的身上摸摸捏捏,讓葉玄大為尷尬。
“可惜可惜,如此好的根骨卻配上如此腐朽的經脈,真是天意弄人。”老人感歎著。
“前輩,是我的身體有問題嗎?”葉玄撓了撓頭問道。
“也罷,雖然你身體有異,然我的時日已經無多,我不希望毒丹一脈就此消失在世間。”老人整了整衣衫,端坐在石床之上,神色肅穆如老僧,盯著葉玄一字一句的問道。“小子,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拜你為師?你是說跟著你學習武功嗎?”葉玄見過村裏的拜師儀式,頗為激動道。
“不,你的身體不能學習功法,但卻可以修習煉丹與施毒之術,不過其中艱難之處比會武之人艱難數倍。”老人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解釋道。
此話如徹骨的寒氣,將葉玄活絡的心凍僵。誰沒有強大的欲望,葉玄在村子裏見過那些實力強大的獵人,出門總是被人簇擁著,葉玄對其羨慕不已。然世事無常,想不到武功居然和自己無緣。
“前輩,我怎麼不能修習武學?”葉玄心急道。
“你體內存在著一股腐蝕之氣,將你的經脈腐蝕得千瘡百孔,沒死已經是奇跡了,居然還想學武學?”老人沒好氣的說道,他對葉玄雖然表示同情,但老天不公也沒有辦法。
“啊?”葉玄額頭冒出冷汗,想不到老人居然提到自己會死。“前輩,可有補救之法?”
“你學我毒丹師一脈的煉丹之術,所煉丹藥能夠延長你的壽命,不過想要治好卻是千難萬難。”
葉玄一愣,自己還沒有走出蒼茫山,還沒有見過外麵的世界,就這麼死去不是他所願。他知道老人是希望自己拜師,以繼承毒丹師一脈的衣缽,現在他再也沒有猶豫,倒頭便拜。
“師父在上,受弟子三拜。”葉玄咚咚咚三個響頭,老人正襟危坐接受這簡單拜師禮。
“為師時日不多,隻有七日可活,你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了。這幾天你就不要下山,隨師父學習吧。”老人擺了擺手,葉玄被力道扶了起來,恭敬的站在師父身前。
遠在千裏之外的玉鳴宗,兩個弟子氣喘籲籲的衝向議事大殿,被守衛的弟子攔了下來。
“兩位師弟,幾位長老與掌門正在商議要事,你們何事如此慌張?”
“師兄,請勞煩稟報,我們發現毒丹師的蹤跡。”
守衛弟子一驚,毒丹師居然再次出現,二話沒說便閃進大殿前去稟報。
很快,事情便在玉鳴宗傳揚開來,毒丹師現身蒼茫山,殺死三長老的孫子之後飄然而去。
議事大殿內,三長老臉色鐵青的拍碎身旁的茶幾,口中念叨著毒丹師這幾個字,恨不能將其抽筋扒皮。
“掌門,此事如何是好?”大長老斜眼瞅了瞅三長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
“你們馬上安排下去,集合宗內精英力量,準備圍剿毒丹師。我們一定要在消息傳出去之前開始行動,不能讓其他門派搶了先機。那毒丹師手中的天外神物,不能落在別人手上。”掌門沒有絲毫猶豫,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