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女子的注意,葉玄三人天南海北的聊著天,而葉玄的注意力卻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著對方。
“師姐,要不要我們去將他們給…”對方酒桌上的交談聲越來越低,女子的師弟們不懷好意的斜瞅著葉玄等人,用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次的行動要隱秘,不可節外生枝,一切以大事為重。隻要我們取得靈藥,上繳宗門,你們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女子似乎極為了解幾位師弟心中所想,翻著白眼鄙視道。
“嘿嘿,還是師姐最懂我們。既然如此,我們便放過他們,不過師姐晚上可記得補償我們哦。”說話此話,幾位男修士紛紛用淫邪的目光掃視著女子豐滿而妖嬈的身軀,口中怪笑連連。
“我說過,隻要能夠得到靈藥,回到宗門之後,絕對讓你們嚐到甜頭。”女子對於師弟露骨的調戲,則是媚笑著反擊,讓一群沒有吃過肉的家夥,雙眼發直,魂飛天外。
“靈藥?”雖然對方交談的聲音很低,但因為修為的限製,不能使用傳音之術。這正好讓修為高深的葉玄與雲非輕聽個正著,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底中,看到了彼此的想法。
“師姐既然如此好說話,師弟們也絕不含糊。快吃吧,好早點上路,取得七色彩蓮之後,速速趕回宗門。”說完之後,酒桌安靜下來,隻剩下進食的聲音。
聽到七色彩蓮這個詞,葉玄心底一陣疑惑。作為以煉丹為主職的毒丹師,入門第一件事便是便是背誦各種藥材的外貌與藥性,因此葉玄腦中記錄著數千種藥材的名字。可這七色彩蓮,葉玄卻沒有聽過,難道是不為人知的靈藥?
“葉大哥,你可知道七色彩蓮是什麼藥材?”身為職業丹師的葉玄都不曾聽說過,更何況隻知道修煉的雲非輕。蹙著美麗的秀眉,皺著可愛的鼻頭,雲非輕希望能夠從葉玄這裏得到答案。
“非輕,我也未曾聽說過。可能是這些人將某種藥材改了名字也說不定,不過能被稱為靈藥的蓮花,絕對不是凡物。”葉玄壓低著聲音,在雲非輕的耳邊解釋著。陣陣熾熱的氣息噴吐在雲非輕細膩如玉的耳珠上,酥麻的感覺迅速侵占雲非輕的神經,猶如晚霞的紅暈快速奪取她粉嫩的臉頰。
“葉大哥,你不會想惹他們吧。那可是天劍絕宗的弟子。”從話中聽出一絲意味的郭夢琪,這時才反應過來。張大嘴巴,悄悄指著那些宗門弟子,臉上全是不敢置信。
“天劍絕宗?沒聽過,隻要實力沒我們強,就不要怪我們手下不留情。”葉玄擺了擺手,既然修行界是弱肉強食的地方,那麼葉玄也不想特立獨行。
幾位宗門弟子酒足飯飽之後,看了看葉玄四人,昂著頭走出酒店,一副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夢琪,你留在這裏照顧故安,我和非輕去去就來。在我們沒有回來之前,你與故安最好呆在客房裏,不要拋頭露麵。”郭夢琪剛逃出虎口,此刻拋頭露麵難免引來強敵。葉玄叮囑幾句,掏出大把的銀子交給郭夢琪之後,與雲非輕對視一眼後,悄悄的跟在幾位宗門弟子身後。
路程並沒有葉玄想象中的那麼遙遠,兩個時辰之後,幾位總門弟子來到一處隱秘的山穀。山穀之內很平坦,而且空無一物,極為荒涼,山穀內情況一目了然。穿過山穀,那師姐帶著幾位師弟止步於一山洞前。
山洞不大,卻時刻散發出陰冷的氣息,黑黝黝的洞口如擇人而噬的猛獸,靜待著獵物上門。
“大家小心點。雖然七色彩蓮就在下麵,不過山洞內漆黑一片,難免遇到突發狀況,不可大意。”那師姐說完,將腰間的軟劍抽出,全神戒備著領著幾個師弟,消失在山洞內。
“葉大哥,我們進去嗎?”看著幾人消失在山洞內,雲非輕晃了晃神,一種不祥的預感的湧上心坎,好像山洞內有莫大的危險在等著兩人般,讓她遍體生寒。
“不,非輕,你看看這山穀,沒有發現異常之處嗎?”葉玄神色肅穆,劍眉如同兩條麻花,注視著這荒蕪至極的山穀,聲音低沉道。
“沒發現異常啊,除了有些荒涼。”雲非輕凝神端詳半天,依舊沒有發現可疑之處,偏著頭疑惑道。
“這山穀荒蕪至極,按理說沒有生氣很正常,可死氣也沒有,就有些說不過去。”葉玄閉眼感受片刻,指著山穀內飄蕩著的淡淡霧氣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