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今宵有雨夜無眠(1 / 2)

細雨綿綿,一場本不屬於這個季節的雨突然間的到來讓沉浸在喜悅、快樂和幸福中的人們並未多注意,哪怕隻是好奇的一眼。

同樣沒人注意的還有位於這座城中的東南角,那是被人遺忘的一塊地處。這裏沒有富麗堂皇的建築,沒有腰纏萬貫的富豪,更沒有衣著光鮮的居民。

這裏,是一個叫做貧民區的地方。

這裏的人每天都在為不讓肚子饑餓而忙碌著,在這裏尊嚴是被人拋之腦後的,在這裏沒有人能做到為了外在的一些放棄自己的食物,哪怕是為了自己的親人。

房屋的存在隻是為了有一個容身之所,不至於被雨淋、風刮、霜打和雪凍就好。所以每間房子都好像一個個窩似的,能容下自己便是極為幸福的了。

至於孩子們,他們是沒有童年的人,隻要能走路能跑就會被教會一項技能:偷。關於“偷”,父母給予的定義是一門“技術活”。姑且不談論這門技術活是好是壞,但絕對是非常容易上手。

在學習過程中也講究“悟性”。悟性高的自然可以偷到很值錢的東西,去變賣一下就是花花的銀子。而那些悟性差的自然得不到這些象征財富的金屬。而隨之伴隨的命運便是被套上一個項圈賣到城裏,做別人的人形寵物,任人打罵。人口買賣在這裏就跟人要吃飯睡覺一個級別。所以沒有孩子願意被賣走,更沒有孩子願意去被人打罵。

在這裏也有行業,很多很多,但大多是見不得光的。比如對麵那座“大”房子,門戶虛掩著。在這裏的人看來那可是一個安樂窩,所有人都知道隻要有錢就能抱著那裏的姑娘睡覺。再比如那座最高的房子,隻要有錢就能去裏麵坐坐,喝一口酒精很大的酒,在夢裏做一場已經做了很多次的夢。還有那個由幾個柵欄圍起來的小房子,裏麵是一個賭場,隻要有可以拿出手的東西就能在裏麵揮霍。

晚上對於這裏的人來說意味著要工作,見不得光的行動隻能在這夜色的掩蓋下進行,當夜晚徹底降臨後每個小房子也都變成了一個空殼,人已不在。

當人去屋空後這個地方陷入了沉睡,靜的仿若鏡子裏的世界。在出去的人中有多少人明天能回來沒有人嫩提前預料。所以就形成了一個慣例:兩天不回來當作死亡,那座小屋子易主。

夜的黑使他們最佳的遮罩,他們穿梭在這座城市的任何地方,每個地方在她們看來都是銀子,他們就是這麼一群人,一群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去做的人。

哪怕是前麵那座叫做衙門的地方。

門口的獅子在臨近的這兩個身影看來是那麼的令人反感。

“這兩個獅子真讓人討厭”一個身影對另一個說道。

“別說話,看他作甚!準備下,偷了東西就出城再也不回來了”另一個回應著。

兩個身影從體形上看來並不大,也就十歲左右,還是孩子。但是他們都是老手了。

雨還在下著,雖減小了但是仍不間斷。遠遠一看空氣中仿若飄著一層水霧,朦朧不清。雖然很有意境卻沒有人去欣賞。當然,說的是大多數。

一座樓閣立在城市中心,八層的一個靠窗位置站著兩個人,一位老者,身穿粗布麻衣,頭發亂糟糟的仿若多日未清洗,以一種很是懶散的模樣依靠在窗欞上。另一位是為年輕人,書生打扮,一襲白衣遮住那瘦弱的身體,在胸口位置有一團黑色,像是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