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仙界內一名仙人的玉壺不小心掉落到下界之後。
誰也沒想到在百萬億仙年後,那玉壺之中竟然誕生出了生靈。
並且這一眾生靈竟然受玉壺指引,開始嚐試練氣修仙,甚至還想飛升成仙。
而他們也將這玉壺器靈當作是自己所生存的這個世界的天道。
可這幫生靈卻不知道自己所生存的世界,不過是仙界的一個器物罷了。
但誰又敢保證那傳說中的仙界不是個器物呢?
誰又能知道自己所生存的世界是不是一個培養皿呢。
而故事的開始要從一頭死掉的朱雀說起。
當這頭身份極其尊貴的朱雀從上界墜落到下界後。
一個嶄新的世界在若幹仙年後,從這頭朱雀的屍骸上誕生了出來......
張道淩,一個普通的地球人。
卻在二十五歲這年因為一場車禍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這個名叫朱雀界的修仙世界!
本來在地球的時候,張道淩就極其孤僻。
他本人和現代大部分年輕人不一樣。
張道淩從小就不喜熱鬧。
不管從上學還是參加工作都是極其喜歡一個人待著的“另類”
長大以後更是找了一份圖書管理員的工作。
因為他覺得這份工作很安靜,安靜比什麼都重要。
“嗬嗬,沒想到哪怕是修仙界,我都這麼普通。”
“就算魂穿這種事都讓我碰上了。”
“那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稍微霸氣點的劇本呢??”
一處灶房裏,一位身著淡青色道袍的中年道士此刻正蹲在灶台前,低聲自語道。
中年道士長著一副國字臉,五官也是極其的普通。
就是那種丟到人堆裏,都不會被人注意到。
見過一麵就會忘記的土氣模樣。
整個人從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老農。
而看這灶台一角上還未幹透的血跡,證明這倒黴蛋,身為一個修仙者。
貌似是一頭不小心磕死在這灶台之上了!
所以張道淩魂穿至此的時候才恰好上了這倒黴蛋的身。
在得知自己宿主的死因之後。
張道淩也真想一頭磕死在這灶台上。
畢竟這也太丟修仙者的臉了,自己真是羞於附其身啊。
緩了半天的張道淩,還是忍住了一頭磕死在這灶房的衝動。
因為他不想再丟穿越大軍的臉了。
“雖說可以再活一世是件好事。”
“但是為什麼人家都是從什麼侯府小侯爺開始的。”
“要不就是什麼龍傲天屌炸天。”
“哪怕給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也成啊!”
“這直接給我來個笨手笨腳廢物中年大叔開局?有這麼玩的嗎!”
“這原主最起碼得四十了吧!”張道淩此刻是極其的鬱悶。
可以說是鬱悶他媽哭鬱悶,鬱悶死了...
任誰的魂魄附身到一個中年油膩大叔的身上恐怕都不會高興。
但巧合的是原主竟然也叫張道淩。
而且作為一個修煉之人,他的資質就仿佛他的名字一樣普通。
青華觀張道淩,五歲時檢測出修煉資質。
被青華觀主帶入了道途,普普通通的金土木三靈根。
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的中等之姿。
青華觀觀主是個老道同時也是張道淩的師父,其名為阮武子。
整個青華觀也隻有三個人,資質最次的竟然就是觀主阮武子。
五靈根的資質一百三十歲高齡也才練氣五層,可謂是修了個寂寞。
但阮武子本人是個極其和善的人。
自打張道淩上山,便帶其如子,對其照顧有加。
青華觀的另一位修士,也是張道淩的小師弟竟是阮武子撿回來的。
而張道淩的這個師弟資質也就能比阮武子好一點。
四靈根練氣二層,估計這輩子也就能比他們的師父阮武子強點了。
“罷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反正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去,還不如安心待在這。”
“而且這裏真的挺適合自己的,沒有瑣碎的工作和喧鬧的人群。”
“沒事修修仙,說不定還有機會窺視一下那長生大道。”
張道淩一邊在心裏安慰著自己,一邊將手裏的柴火送往灶門裏。
“師兄!飯好了沒啊我好餓啊!”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清秀道士跳脫著跑進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