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羽帶兵撤走,卻沒有完全撤走。
平王世子蕭遠景,不可能一直帶著昌州平王的兵馬,一直在其他地方瞎逛。
要是想去哪就去哪,那成什麼了。
也就是一時來乾州六盤郡的地界,給六盤郡守撐腰站台沒什麼問題。
等到蕭知羽走了,很快也就得回去。
此時在六盤郡城盤水縣,被六盤郡守王守義盛情招待的蕭遠景不客氣地吃著酒肉,突然說道:
“王郡守,那倉庫的糧食,貪墨了幾成啊。”
王守義冷汗頓時就冒下來了,此前他就怕被蕭知羽發現這事,沒曾想蕭遠景此時也提起。
至於幾成,哪有什麼幾成,整個糧倉,都被他搬空了。
見到王守義說不出話來,蕭遠景拍著他的肩膀笑了笑說道:
“別想那麼多,為平王做事,區區糧倉,哪怕搬空,又有什麼,等到平王撥亂反正,以後榮華富貴有的是。”
蕭遠景給六盤郡守王守義畫著大餅,殊不知心裏想的又是別的。
“就這等貪婪愚蠢的郡守,要是等父王上位,絕對要扒皮抽筋,滿門抄斬。”
王守義還不知道蕭遠景心裏的想法,還以為是蕭遠景寬厚大度,也更是有意堅定地投靠平王。
“放心吧世子殿下,本郡守,絕對就是平王最忠誠的奴仆。”
蕭遠景也不在意六盤郡守說的鬼話,隻是吩咐道:
“我在乾州不能久留,我走以後,蕭知羽或許會折返再來找你的麻煩,到時候你隻要占城據守,等我前來支援便是。”
六盤郡守連忙應是,蕭遠景也懶得和這等小人多說什麼,所謂的山珍海味也比不上王府的美食,便起身帶兵離去了。
被六盤郡守同樣安排著坐下吃席的平王兵馬剛吃了個半飽,世子殿下就起身也走,沒辦法也隻能跟上。
雖然在王爺手下當兵,餓不著,可能吃上酒宴的機會,也是很少,心裏難免對世子殿下有些怨念,卻也不敢聲張。
可見,平王蕭文賦是真的不會練兵,否則身為他的兒子,蕭遠景應該也會學到一些東西。
就比如這最基本的,和手下的將士們同吃同住,這是不用人教,蕭知羽都知道的道理。
平日裏像這等酒宴,除非是像上次那種鴻門宴,完全不能坐下來吃的類型。
否則蕭知羽都是要等到將士們酒飽飯足,再好好睡上一覺再出發的。
也是因此,蕭知羽手底下的兵馬都很忠心。
蕭遠景還不知道,蕭知羽其實根本沒走,一直躲在暗處,偷偷觀察著他的動向。
蕭知羽的想法,也完全不是所謂的去攻打六盤郡。
畢竟六盤郡本身好歹也有兩萬縣兵,算上豪強地主們的私軍,可能還可以翻個倍。
又有城牆據守,沒個十萬大軍想打下六盤郡,就是在說笑。
反倒是蕭遠景的五萬昌州兵馬,本身不能打,長途跋涉沒休息,飯還隻吃個半飽,回城路線又早被蕭知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