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趕緊叫人紮幾個大嬸出來,胸要平,屁股要小,長相要一般,不能太漂亮,也不能太醜,既不能讓她們勾引我爹,也不得嚇壞我娘。”我此言一出,靈堂的人嘴角都抽了抽,然後將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傻掉一般,其中也包括秦劍,但無論他什麼動作,看起來都特別優雅迷人。
就因為我這個要求,管家風風火火去找紮紙人那人,但那家夥卻說這活難度太大,每次紮美人兒他心情那個暢快,如今弄大嬸,頓時蔫了,對精神有極大的影響,言下之意不就是想多收點銀兩,這我還不明白嗎?
“趕緊去做,要快,趕著要用。”我扔了幾錠銀子給他,那紮紙人的家夥雙目發光,就像蔫了的花潑了點瓊漿玉露,頓時活過來了。
“大小姐,你也知道幹這活,全西京就我手藝好,但這個的確勞心勞力,你看——”說完他繼續像攤開手掌,一副貪婪的樣子,我這些徹底怒了。
“你紮不紮?不紮我抽到你這手,一輩子都甭想碰女人,就是碰紙女人都沒力。”我煞氣十足地說,管家見慣不怪,秦劍那廝我沒看他,不知道是什麼表情,但這個剛剛還攤開手板向我拿錢的男人,簡直嚇的屁滾尿流,連爹姓什麼都忘了。
“紮、紮、紮,小的馬上就紮,免費為小姐紮。”這廝估計嚇得太厲害了,連已經塞進袋子的銀兩都交了出來。
“不是為小姐我紮,是為小姐我爹紮。”我怒。
我回頭,眾人呆若木雞,一副隻有氣進,沒有氣出的樣子。
“這點小事,我楚合歡都擺不平,我怎樣在西京稱霸?不給點顏色你看,你還以為本霸王是浪得虛名,不想想我這西京小霸王是怎麼來的?快點紮,她們要趕著下去幹活呢?”
說完我大步地離去,不理會身後的一片抽氣聲。
因為這小插曲,我們這晚的焚燒送禮儀式弄得很晚,弄完整個儀式我整個人散了架一般,今日算是勞心勞力了,爹,雖然你對我不好,但女兒對你還不賴,今日算是盡了孝心了。
整整七天,楚府人人臉上悲戚,鮮有笑意,今日靈堂那一哄堂大笑實屬偶然,自然要另當別論,偶爾有人綻開的那一點點笑意,都隻不過是因為秦劍。
而頭七,按西陵王朝的規矩,新婚夫婦不能同房,估計是怕年輕夫婦血氣方剛,按捺不住,在這七天做了些禁忌的事情,其實即使現在秦劍如蛇那般纏上我,我也沒了那個興趣,隻是晚上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房子,特別想身邊有一個人陪,即使他不說話,也是好的。
今夜聽說是爹魂歸的日子,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成眠,似乎有一股力量,推動我從床上爬起來,不知道今夜會不會碰到爹的魂魄,如果能撞到就好了,我想問問他找到娘了沒?娘在下麵還好嗎?有沒有小鬼欺生?
如果娘真受人欺負,我立刻燒多幾條軟鞭給她,我知道爹隻不過一個文弱書生,敲算盤、吟詩書保護不了娘,有了這些鞭子,娘就可以抽得那些小鬼魂飛魄散,要不燒多點武功高強的紙護衛,不打死他們,也嚇死他們,不過我似乎忘了他們本來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