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後每年送你一個,直到你我的頭發都白了,牙齒都掉了。”秦劍用他的下巴噌著我的額頭,感覺很是舒服,我閉上眼睛輕輕的感受,很久沒有這種溫暖的感覺了,感覺整個人包容在熱水裏,無處不熨帖,我踮起腳輕輕幫他拂拭身上的雪絮,那一刻我真切的地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屬於我楚合歡的了。
“那你想我嗎?”明知我這樣問他,他一定會說想的,但還是想他親口說一次。
“你是我娘子,我不想你想誰?聽秦管家說你病得嚴重,我都急瘋了,恨不得能飛回來看你,後來聽說你病情穩定了,我這才放下心來,歡兒身體一向很好,這回怎麼就病了?”
“這還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怎會著涼?”
“歡兒你真是聽話。”秦劍聽完則禁不住笑出聲,我被他笑得有點惱了,不是他叫我這般做嗎?
當天晚上秦劍百般溫存,千種溫柔,深情繾綣地抱我上床,但接下我們倆做了些什麼,我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那一段記憶似乎完全從我頭腦中抹掉,一點點痕跡都不留給我。
“娘子,昨晚還滿意嗎?”秦劍俊美的臉龐帶著一抹醉人的酡紅,似乎還回味。
“我——我——很好——”我絞盡腦汁去想,但與他一吻之後的記憶真的沒了,我動了動身體,並沒有什麼異樣,那我們昨晚究竟有沒——我很想問秦劍,但每次話到嘴邊都吞了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都是如此,我的記憶總像丟了一半,有些事記得很清楚,有些事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當秦劍每次情意綿綿地問我是否滿意,我除了含羞答答地說好極了,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那時我還傻傻地以為我得了什麼重病,偷偷去尋訪名醫,後來想想才發現自己真是傻得徹底。
秦劍雖然沒有再出遠門,但每天都早出晚歸,我能看見他的日子並不多,我待在秦府裏悶得慌,有好幾次心癢癢想牽著我的小紅馬到長平大街溜達去,但一想起娘臨死前的告誡,我就死死忍住了,因為我不出去,小葉也沒旁的地方去,每天就像一條衝到岸邊的魚,就快要缺水而死。
其實我很想秦劍帶我到長平大街轉轉,向那群妒忌我的女人炫耀一番,但最重要的是我真的悶得慌,可惜秦劍總是笑笑拒絕了,說我什麼都不懂,跟他出去不但幫不了他,還會讓他分心,這話說得我心堵得厲害,我在他心目中就那麼沒用?我爹可是西京第一富商,他的女兒我會差到哪裏?
為了讓秦劍刮目相看,我決定從今開始,認真管理我楚家的生意,畢竟我爹留給我的產業不比他秦家的小,就在我躊躇滿誌,準備幹一番大事業的時候,噩運正一步步向我逼近,我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