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撩撥(2 / 3)

夜已經深沉,外麵喧鬧的士兵也累了,估計是睡下了,四周很安靜,靜得讓人的心很平和,這是用了無數鮮血換了的和平,隻希望這一仗之後,平和的日子長久一點。

一盞燈火燃盡,船內顯得有些暗,我輕輕擦著,其實一點汗絲都沒了,偶爾指尖輕輕劃到他麥色的肌膚上,我心猛一跳,忙縮了回來。

雖然我的動作很輕柔,但擦得多,他的結實的胸膛,也微微發紅,隻是這家夥還堅持說他的身上有汗,我真沒他辦法。

“痛嗎?”我問他。

“不痛,一點都不痛,繼續。”他喃喃地說著,軟軟的嗓音很好聽。

“困了沒?”梟狼睜開眼睛問我,眼睛帶著說不出的柔情,我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跳加速。

“不困,一點都不困。”其實我已經很困了,隻是現在守著一個性命垂危的傷員,我哪有半點睡意,就算有睡意,我也不能睡。

“雲兒,我都傷得那麼嚴重,你怎麼不親我一口?”他幽幽地說,聲音似乎還帶著點怨氣,如一直想吃糖,但吃不到的孩子那般,我一聽這話,手一抖,幫他抹汗的毛巾就掉了下來,這——這——這又是唱那出?

“我不是你妻子,我們還沒成親呢。”我說,心慌亂跳的,不知道他能不能清醒過來,這家夥真難纏啊。

“你是不是看我受了傷,你是不是覺得我命不久矣,想不認我這個夫君?”他估計激動了,猛咳了那麼一下,這一咳不打緊,估計是傷肝傷肺,他的臉都變了形狀。

“別生氣,別生氣。”看他這般,我嚇得不行,大夫說不能讓他生氣,不能讓他激動,還要想辦法讓他休息,否則生命堪憂,但他現在咳成這個樣子,如何是好?

“雲兒,我要你親我,現在就要。”他對我說,執拗得很。

“你現在傷著,不宜這些,等你傷好再親好不好?”我輕輕拍著他的胸膛,溫柔地哄著他。

“不好,我現在就要。”他斬釘截鐵地說,我覺得我就快要崩潰了,這家夥怎能這樣?別人傷成這樣,大半條命都沒了,還哪會折騰這個?他怎麼就那麼特別。

“乖,聽話,等你傷一好,我就親你好不好?要親多久,要怎樣親都行,好不好?”我紅著臉說。

“我不信,我現在就要,雲兒,我傷成這樣你都不肯親我一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這家夥又一陣猛咳,咳得我手忙腳亂,李大夫聽到忙衝了進來,還問我怎麼咳成這個樣子?大夫還說再這樣咳下去真的很危險,我真是有口難言。

紅狼也疑惑地看著我,我真真是欲哭無淚啊。

“你老大真的把我當他的妻子了,非得要我親他,你看怎麼辦?”李大夫出去之後,我求救地看著紅狼,本來這事我實在不好意思啟齒,但我又實在想不出又什麼解決辦法。

“那就親吧,千萬不能讓他生氣,最好親多幾口,親得他沒力氣了,自然就睡著了,你千萬別點他穴道,他現在這身體虛著,經不起這番折騰。”紅狼鄭重其事地說,我無語了,我問他幹什麼?這家夥明顯偏著他家老大。

“能不能找一個女的來扮他的妻子?”我總不能這般順著,如果他要我跟他上床怎麼辦?不過他現在這個身體,估計怎麼折騰,也折騰不到床上,心微微放了下來。

“楚大小姐,現在方圓幾百裏除了你,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女人了,更何況我家老大連我的頭發的顏色都認得出來,你找來的女人哪能騙得了他?更何況放眼整個涼州城,哪找得到楚大小姐這般風姿的女子?”

我從來不知道紅狼這家夥的嘴巴也那麼能說,他睜著那雙純淨的眼睛看著我,十分真誠,但我怎麼老覺得他這話不對勁。

“你說話也太誇張了,方圓百裏除了我沒有第二個女人,我涼州不是成批成批地男人做和尚?涼州好人家的女人,不能給他這般糟蹋,我記得附近有一家妓院,不知道——”

“你給我找妓女?你這女人給我找妓女?”我已經說得很小聲了,沒想到梟狼竟然聽到了,我也隻不過隨便說說,不曾想他這般激動,竟然掙紮著爬起來,聲音雖然無力,但卻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意。

“別—別——別——你別動——出血了——”他掙紮著爬起來,動作幅度太大,傷口又裂開,血滲了出來,染紅了包紮的紅布,嚇得我半死,手都抖了。

“你別動,你別動,我不給你找妓女,我不給你找,你乖乖躺著。”我趕緊跑過去,扶著他躺了下來,李大夫聽到動靜,也跑了進去,幫他重新包紮。

這個小祖宗什麼時候跟安分點?我真是欲哭為淚,我隻不過隨便說說,他不願意就說好了,那麼激動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