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到我發現身上衣服已經換掉的時候,我嚇得魂飛魄散。
“你不要說是你幫我脫的衣服?”我顫抖著聲音問。
“嗯,我病的時候,你幫我脫,如今你病倒了,我怎能不照顧你?”他厚顏無恥地說道。
“梟狼,你去死吧。”我就快氣暈過去,誰要他照顧了\/
“滾,你立刻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我憤怒地吼著,但發出的聲音卻氣若遊絲,我正想再大聲一點,這家夥輕輕覆上了我的唇,溫柔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丫鬟和李大夫剛好進來,剛好目睹了這一幕,慌忙奪路而走,但走的時候,丫鬟們交換了一下眼神,這眼神曖昧到了極點,我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時候如果楚寒劍在這裏就好了,如果他在,肯定將梟狼扔出去了。
“跟你說笑的,衣服是丫鬟脫的,雖然我是很想,剛剛也不是故意讓丫鬟他們看到的,隻是情到深處,沒留意外麵的腳步聲。”
他突然柔聲說道,一邊說一邊輕柔地替我擦著額頭的汗,然後很體貼得喂我喝粥,一勺又一勺,心在這一刻變得很安寧很溫暖。
接下來的十幾天,他叫人弄了一張小床過來,說是不放心我,方便照顧我,雖然他都很守規矩,從不爬上我的床,但這樣似乎不好,即使我打算嫁人,我也不想自己名聲這般差,雖然我的已經好不到哪裏去。
我叫管家叫侍衛請這家夥離開,但不知道這家夥說了什麼,一向忠心耿耿,唯命是從的管家這次竟然不采取行動。
“你對管家說了什麼?”
“我沒說什麼,我隻是說你家小姐十五歲的時候,我就看上了,如今即將二十五歲了,我依然愛著,我連命都可以舍棄,如果你將我趕了出去,你家小姐也許能嫁到人,但不會再嫁到比我更愛她的人了,管家聽到我這話就不吭聲了。”聽到這話我沉默了。
“我都那麼老了,你要多年輕的女人沒有?”我長歎一聲。
“我認定你了,從你十五歲那年,我就當你是我的女人了。”
“我是一個棄婦,我名聲不好。”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要你。”
“我的要求很高。”
“說來聽聽。”
“我的夫君終此一生,不能納妾,不許有別的女人。”
“我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沒敢碰別的女人,即使最惱你的時候,也沒碰過。”聽到這話我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困了,睡了。”今天精神了好了很多,但並沒有倦意,但麵對他灼熱的目光,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好閉上眼睛裝睡。
沒想到一會真的睡著了,但半夜醒來,竟然發現自己賴在他懷中,而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間,緊緊將我摟住,兩人的身體緊緊貼著。
“醒來?我隻是想在你床邊看看你,但沒忍住就爬上了床,本來隻想規規矩矩躺在你身邊,但沒忍住,靠得越來越近,本來就想靠近一點,但靠得太近,我的手控製不住想摟著你,結果就這般了。”他低聲說著,聲音沙啞,這什麼人?還敢說得那麼坦然?
兩人靠得極近,呼吸著彼此的氣息,他的氣息粗了,而我的心跳快了,而那一瞬間,我竟然沒有送開他腰腰間的手。
“但現在我又忍不住想——”說著說著他覆蓋上我的唇,瘋狂而肆意,鬼使神差之下,我竟然慢慢會應著他,吻得深入而肆意。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厲害,我的身體也酥麻成一團,似乎一點力氣都使不揣,他突然他猛地一個翻身。
“雲兒,我想要你,很想。”我胸腔全是他的氣息,清新而充滿男子的陽剛氣息。他滾燙的手沿著我的脖子一路往下。
“啊——”我一聲驚叫,我羞得滿臉通紅,正想推開他的時候,他自己翻身下來,一個勁地在我的身旁喘著粗氣。
“不好意思,你現在身體不好,我不該這樣,隻是情難自控,我先去洗澡。”說完他出去了,這一晚他都沒進來過,不過卻將正在睡夢中的小英給叫來守著我。
冷淩風很快就控製了那邊的局麵,比我想象中要回得快,得知楚寒劍就要回來,梟狼忙命人將我房中的小床弄走,他這樣做隻不過是掩耳盜鈴,楚寒劍一回來,自然什麼都知道,到時看楚寒劍怎麼收拾他?隻是想起那晚的瘋狂,我臉總會發燒,那晚我怎麼了?
不過在生病這段時間,我發現有一個人這般疼著我,愛著我的感覺很暖。
病了不短的一段日子,天天悶在床上,感覺要發黴了,梟狼熬了那麼藥給我喝,還是病懨懨的,他問是不是我故意不肯好,好讓他天天陪著我。
“說不定就是因你在這裏,我心情抑鬱才好不了。”聽到我這麼說,他笑笑不出聲。
“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免得天天病懨懨的。”梟狼對我說,我點頭答應,那天夜晚他陪著我走在幽靜的岸邊,涼爽的風吹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看來還真應該走走,我也好久沒這般輕鬆過了。
湖邊有一塊巨石,光滑而漂亮,坐在上麵感覺坐在波光粼粼的湖麵上一般,感覺很愜意,就在這是,我聽到一聲悠遠的叫賣聲,似乎買的是冰糖葫蘆,這東西很平常,但今晚突然很想吃,哥哥還在世的時候,他領著我逛街的時候,總會給我買一串,自哥哥去世之後,再也沒有人給我買了。
“好久沒吃過了。”我幽幽長歎。
“你想吃?我給你去買。”說完梟狼急急站了起來。
“不用了,別去。”但我還沒說完,他已經朝叫賣的聲音跑去了。
“別走那麼快,你的傷口還沒好。”雖然他現在能走能跳,如常人一般,但李大夫說,傷口太深,不宜多動,否則傷口裂開,會再次痛得撕心裂肺。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回眸朝我一笑,竟然異樣的絢爛,他離開之後,我竟然發現前方就有人買冰糖葫蘆,我站起來走了過去。
買冰糖葫蘆的人周圍圍著好些孩子,這些孩子臉圓嘟嘟的,可愛到極點,買到冰糖葫蘆之後,就興奮地朝揚著手中的冰糖葫蘆朝他們爹娘走去,這孩子先給他娘吃一顆,然後再給他爹吃一顆,最後他自己才迫不及待地吃第三顆,然後他的爹娘一左一右牽著這孩子離開。
這一幕溫暖得讓我愣神了好久。
“有人失足掉進去水了,救人呀,救人——”就在我愣神的瞬間,前方有人大喊,就在這時,我看到梟狼往湖縱身一跳。
“漫雲——你在哪?楚漫雲你在哪?別嚇我!”梟狼的聲音急促而恐慌,我撒腿往回跑,但身體疲軟,走得並不快,喊出來的聲音在已經淹沒在鼎沸的吵鬧聲中。
“楚漫雲?是楚大小姐嗎?”我聽到有人疑惑地問,也準備跟著跳下去。
“梟狼,我在這裏,我在這裏。”我大聲喊道,可惜我的聲音還是掩蓋四周的聲音。
“那位兄弟,楚大小姐在這裏,楚大小姐在這裏。”身旁的一個中年男子認出我,替我高聲叫著,一會之後,梟狼浮了上來,手裏摟著一個臉上蒼白的孩子,原來真是有人失足掉進湖裏,好在救得及時,孩子沒什麼大礙,隻是受了點驚嚇。
“我以為掉進去的人是你。”梟狼走近我,渾身濕漉漉的。
“你傻了,我從小在雲海泡大的,這區區小湖能把我怎樣?”我嘴裏這般說著,但眼眶微微濕了。
“你病著,身體沒力,我害怕。”梟狼臉色蒼白,顯然還驚魂未定,我正想對他說不怕,他卻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將我摟進了懷中,四周經曆了短暫的寂靜之後,歡呼驟響,我的臉騰一下紅了。
其實我並不知道,此時梟狼背後的傷口已經裂開。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喃喃地說,看到四周的人都笑嗬嗬地看著我們,我不好意思,趕緊低頭就走了,前方剛好走了一家三口,小孩與他爹正在追逐玩耍,雖然玩得滿頭大汗,但兩人的笑容真是絢爛,而孩子的娘安靜看著父子倆,臉上顯出幸福而滿足的笑。
梟狼先停住了腳步,然後定定地看著,直接這一家三口已經走遠了,他還在出神。
“雲兒——”他喚我的名字,聲音低沉而醇厚。
“嗯。”我輕輕看著,但目光依然落在那孩子的可愛的笑臉上。
“我們也要一個孩子吧。”梟狼轉過身子問我,我抬頭看著他,他也看著我,目光專注而認真。
“嗯,好。”好一會之後,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