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因為胸前的衣服被撕爛,露出墨綠色的肚兜,讓我十分不自然,所以當下我沒有拒絕,忙將自己的胸前裹緊。
“這裏有吃有喝的,我們就在這裏呆上幾天,等到你腿與手的傷都痊愈了,我們再想辦法離開,你現在不宜多動。”
“嗯。”我點了點頭。
入黑,山穀似乎一下子變成了冬天,冷風呼嘯刺骨,我們升起了三堆篝火才躺下,但越睡越冷,我即使再裹著他那件外袍,還是覺得寒意難耐,而龍七裸著上身,估計冷得哆嗦,一會之後,他爬了起來,猛跳了幾下,直到身體熱了才躺下,但這種溫暖隻能維持一會。
“如果不是怕睡著燙到自己,我還真想拿著一把火把睡。”龍七笑著說,估計是太困了,一會睡著了,隻是那嘴唇因為冷,已經有點發紫。
我將衣服脫開,蓋在他的身上,但衣服一脫開,我就冷得受不了。
“雲兒,要不我們一起蓋吧。”龍七說。那晚因為寒冷,我們躺在火堆旁,把他的外袍當成了被子,躺的時候,兩人保持一點距離,但第二天醒來,我的頭枕著他的手,整個人埋在他的懷中,兩人的胸膛緊密相貼,我的臉燒得很。
“醒了?昨晚很暖,我睡得很好。”龍七說,目光帶著暖意,渾身上下散發出成熟男子的陽剛氣息,我趕緊從他懷中出來,不去與他的目光對視,現在發現與他離得那麼近,有點緊張。
接下來幾天,我們都留在這裏不走,每天晚上一開始,我都堅持離遠點睡,但一到晚上,看他冷得那麼可憐,又於心不忍,結果兩人還是躺在一起了,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躺著,就一點都不覺得冷,一個人的時候卻受不了。
有好幾個晚上,龍七以為我睡著的時候,偷偷親了我一口,以前都是蜻蜓點水,一碰到我的唇就離開,像做賊一樣,但今晚卻輕輕吮吸,狠狠碾轉。
“龍七——”我終於忍不住吼他,他抬頭看著我,藍色的眸子籠罩著濃濃情欲。
“雲兒,我想要你。”龍七沙啞著聲音說,呼出的氣滾燙得很,話剛說完,他一個翻身,狠狠將我壓在身下,健碩的胸膛抵著我胸前的渾圓,外袍從兩人的身體滑落,但我卻覺得全身滾燙,沒有一點冷意,但最後我還是狠狠把他推開了,他在一旁喘粗氣,那麼冷的晚上,他竟然跑去湖裏洗澡。
這天之後,我無論如何都不肯與他躺在一起,而他也不再勉強,龍七的藥果然神效,幾天之後,又龍七的藥果然神效,幾天之後,我手和腳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傷好了之後,我們離開了這裏,繼續在山穀之下尋找出口,但再見不到綠樹小草,好在我帶著些果子,倒也不怕。
“這裏有果子。”龍七興奮地說,我抬頭看去,峭壁石縫裏真生長著一顆果子,果子紅豔豔的十分漂亮,龍七一下子摘了十幾顆送到嘴裏,然後問我要不要?我搖頭。
入夜,寒風呼嘯,好在我發現了一個山洞,有了這個山洞,應該能睡一個好覺,我們從那棵長著紅果子的果樹折了寫枝條在洞裏升起火來來。
洞很狹窄,除了生火的地方,隻能容納兩個人並排而睡,而我的手與龍七的手總是不時碰在了一塊。
“雲兒,我們是夫妻,我想你都想了十年了,我今晚想要你。”睡著睡著,龍七突然翻身起來說,沙啞的聲音帶著渴求。
“不行——”我答。
“但我很想要你怎麼辦?”
“你自己看著辦。”
“我看著更想。”這家夥再次翻身上來,但還沒上到,我就將他推倒了,這次他終於躺了下去,隻是發出了一聲聲難耐的低吟。
“雲兒,我很熱,很熱。”睡到半夜,他突然叫著,聲音比平常更嘶啞,我以為他又是故技重施,所以不理他。
“雲兒,我真的很熱。”一會之後,他又叫了。
“龍七,你究竟——”我終於忍不住爬了起來,但當我看到他的臉時,整個人嚇了一跳,他的臉紅得嚇人,我用手一摸,燙得我發慌。
“估計那紅果子有催情作用,雲兒,我不行了,我想要你,真的很想要你。”龍七看著我,藍色的眸子盯著我高挺地胸膛看,帶著濃濃的情欲。
我記得冷淩風當年似乎被人下了媚藥,楚合歡做了他的解藥,那媚藥不會是用這果子為藥引的吧?我曾聽說過中了媚藥的人,一定要與人歡好才行,要不血脈噴張而死,這事不會這麼巧吧?
“誰叫你吃那果子?”我氣急敗壞地說,看他那紅的異常的臉,滾燙得嚇人的身體,真的與中了媚藥的情形無兩樣。
“雲兒,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身體上下都被火烘烤著,很難受啊。”龍七在痛苦地低吟,那聲聲低吟帶著濃烈的痛意。
雲兒你要救我——雲兒——雲兒——“龍七叫著我,一聲比一聲沙啞,一聲比一聲痛楚,我的心亂成一團麻。
”雲兒,我要你。“龍七低吼一聲,翻身上來,滾燙的唇迅速含住我的唇,發燙的手從我的腰間往上移,一下子握住我胸前的高挺,輕輕揉著。
轟的一下,我腦子全空白了。”
劍拔弩張
龍七的手覆蓋在我身上,我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腦子混沌一團,長了那麼大,還不曾被一個男子如此——
一種異樣的感覺流遍全身,心砰砰跳得急促,我狠狠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稍稍清醒,我用手推開他,但他那身體卻如一座山那般巋然不倒,死死壓著我,滾燙的身體如火爐那般烘烤著我,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燥熱。
“龍七,你——”我該死地發現,我自己的聲音也變得微微沙啞,不複往日的清脆動聽,就連身體也不受控製微微顫栗。
“雲兒,別——”龍七的手再次纏上來,臉紅如血,滾燙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臉上,貼著他我感覺整個人也燃燒起來,他的氣息怎麼熱成這個模樣?這死人,那麼多東西他不吃,為什麼偏偏吃那催情果?
“雲兒——”龍七呢喃叫著我的名字,一聲又一聲,我的心亂糟糟的,但他的手卻不閑著,我推開他的左手,他的右手又覆蓋上來,我狠狠咬他的手,他卻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這是什麼死果子,怎麼藥效那麼厲害?真是見鬼了,龍七現在簡直就是獸性大發,現在怎麼辦呢?
“雲兒,很難受,真的很難受。”他喘著粗氣說,沙啞的聲音透著難受,淩亂的目光帶著痛楚,如刀子一樣寸寸割著我的身體,讓我也感受到了痛意。
“我——我——”猶豫的瞬間,他的手已經熟練的解開我的衣服,涼颼颼的,就是這涼意讓我清醒過來,但我還來不及反應,他滾燙的手已經覆蓋下來。我是該拒絕他,還是放任他?腦子很亂,身體很熱,身體漸漸變得綿軟而無力,手在空中胡亂地抓著不知道該作如何反應?
“龍七,你清醒一下,有毒物的地方附近,一般都有與它相克的東西,要——要——不我——我——們找——找?”我喘著粗氣說。“雲兒,你忍心見我就這般痛苦而死嗎?這不是毒物,隻是催情藥,當年冷淩風跳進寒冰潭都緩解不了,除了女人,沒有別的解藥,雲兒,我難受死了,真的要死了。”
龍七的眸子散發出異樣的紅光,身體已經變成一團火,俊臉因痛楚而變得扭曲,我感覺他就要被這堆火焚燒成灰燼,這種感覺讓我害怕,他的額頭盡是汗,但就連那汗水都是熱的,似乎還冒著熱氣。
這樣痛苦的龍七讓我彷徨,聽到他痛苦的低吟,我心中慌張,心似乎被什麼揪著,打暈他,讓他暈睡過去,他會不會挺過去?
“龍七——”我迎上他性感的唇瓣,吻了上去,準備趁他一個不留意,一把將他打暈,我的主動,似乎是無聲的鼓勵,讓他迸發出無窮的力量,他雙手變得粗暴起來,我還來不及將他擊暈,幾聲撕裂聲之後,我那身衣袍應聲而落。
我顧不得太多,出手快如閃電,但他居然擋住了。
“雲兒,你以為打暈我,我會死的。你就厭惡我到這種程度?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如果不是當年我衝動,我們的龍初十已經長大了,如果她是女孩子,一定像你那般漂亮。”龍七痛楚而沙啞的聲音,那聲帶著夢幻的龍初十,讓我心底某處變得柔軟。
“我——我——我以為你暈了就會好受點。”其實我也是慌得不會思考了,這樣的事情,我長到那麼大,還是第一次碰到,雖然男女之事,我聽得不少,就是軍中士兵侃著的時候,我也笑眯眯得聽著,偶爾還能插上幾句,讓他們幾乎嚇死過去,但說是一回事,真正麵對又是一回事。
“雲兒——”聽到那聲帶著痛楚的呢喃,我的心絲絲扯著痛,伸出推開他的手,再發不出一絲力量,我不知道是自己的身體需要一個男人,還是我的心不舍得這個男人死去?
讓我身體再次顫我伸出手要去拒絕,但手卻是無力的。
“雲兒,真美——”,龍七的眸子微微發呆,目光癡癡迷迷的,帶著一抹醉意,待我發現自己已經裸著身體呈現在他的麵前,我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羞澀與慌張。
“你如果還有神智,輕點。”我喃喃得說著,心裏有了決定,整顆心靜了下來,龍七的動作滯了一下,很快,眼中迸射出異樣的神采,整張臉流光溢彩,俊美得讓人驚歎。
“嗯,我會的,信我。”龍七看著我,充滿情欲的眸子,帶著讓人心顫的柔情,我閉上了眼睛,雖然我不停地對自己說,既然決定這樣做,就不要再忐忑了,但我還是做不到,心亂亂的,手狠狠抓住壓在身下的衣服,撕成了幾縷。
“雲兒——”龍七的聲音含糊不清,但進去的時候,小心翼翼,似乎用力大一點,就將我揉碎了,我還以為吃了催情藥的人,都成了禽獸,怎麼到這一刻這麼能忍了?
但從小到大,我已經習慣忍耐疼痛,即使被棍子打得皮開肉綻,我也不曾喊一聲痛,所以即使極痛,我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牙齒死死咬出唇。
今夜這種痛,比當年的幾十軍棍毫不遜色,想起那幾十軍棍,我腦海浮現一張冷硬而英氣的臉龐,但臉龐一閃而過,快得幾乎不曾出現,這麼多年來,我不允許自己的腦海浮現他的樣子,即使短短一瞬間,我也不允許。
“啊——”我把即將發出的叫聲死死咽了下去,記得雲清說過男人就是一個披著衣服的禽獸,白天衣冠楚楚,晚上脫了衣服,如果旁邊還有一個美人,很容易獸性大發。
如今龍七似乎無法在用溫柔掩蓋他的獸性,我還是咬緊牙關,什麼聲音都不發出來。
“楚漫雲,你就是一個妖婆。”龍七沙啞著聲音說,眸子帶著醉意,臉龐的血色褪去,但卻浮著一抹桃色,魅惑妖冶得很,這死妖精。
龍七這話讓我極度不爽,我聽軍中將士說,他們在床上會叫自己的女人做小妖精,又或者叫那些能勾魂攝魄的女人叫妖精,所以在我的認知裏,妖精不算一個太糟糕的詞語,但龍七他竟然用妖婆來形容我?
妖婆在我的認知裏是又老又醜又壞的女人。
我討厭死龍七這張嘴巴。
那一夜,龍七將我折磨得死去活來,那一晚,龍七的手臂,背脊,也被我折磨得體無完膚,牙齒咬的,手抓的,腳踢的,一身青紫。
“雲兒,你今晚就是將我咬死,打死,折磨死,用火燙死,我都毫無怨言,我是天下最傻的傻瓜。”清醒後的龍七紅了雙眼,因為他知道,誰是我第一個男人?
那晚他死死摟著我,在我耳邊說了一次又一次的對不起,那表情有悔恨,有憤恨,有疼惜,複雜得難以用言語表達。
“雲兒,對不起,對不起。”龍七那晚貼著我的臉龐,微紅的眸子煙霧彌漫。
“雲兒,這次謝謝你救了我,我龍七無以為報,願意以身相許,從此長伴你的身邊,不離不棄。”龍七深深看著我,眸子藍波蕩漾,沁人心扉,我皺眉,誰要他以身相許?
“我不需要你以身相報?你當年替我擋了一刀,救下了涼州,如今我替你解了藥,我也隻是報恩。”
“我這次回去再親自登門迎親。”龍七鄭重地說。
“你能走出這裏,活下來再說。”我的衣袍在他的粗暴之下,早已經四分五裂,我把他的外袍裹在身上,反正他那麼喜歡顯擺他的好身材,就繼續吧。
“會的,我們會出去的。”龍七重重地說道,我沒理他,繼續走,如今這種關係,我還不知道怎麼麵對?
臨走的時候,龍七把那紅色的果子摘了下來,說要留一個紀念。龍七一邊說一邊摘,俊美的臉龐有著抑製不住的幸福與甜蜜,性感的勾起優美的弧線。
莫非我跟他情緣未盡,兜兜轉轉還是走到了一塊?趁他不注意,我也摘了一把紅果子下來,鬼聖手對天下奇珍藥物都特別感興趣,這些年我得到什麼藥材都給他送去,這紅果子說不定在他手裏,能提煉什麼厲害的藥物來。
自從那晚之後,龍七到晚上就蹭到我身邊,想摟著我睡。
“滾——再靠近一步,我讓你成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