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奸情熱(2 / 2)

“就那麼回事。”許洎夏隨意地答道,心裏不是很舒坦。怎麼這麼多人都知道紀禾?連他們理科班都好像被掃盲一樣普及了個遍。

俞景行驚得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他緩了好久才忍住沒大叫:“我說你啊,當年我和姑娘拉小手的時候你怎麼鄙視我的?現在自己……不對不對,你這一副禁欲的模樣,我還以為你要出家呢,怎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校花都被你上手了?”

聽到這裏許洎夏想也沒想,一巴掌拍他腦袋上了,半點力氣沒留,直把俞景行拍到了桌角上撞過去。他輕哼道:“多久沒刷牙了?嘴巴能放幹淨點嗎?皮癢了還是怎麼?”

許洎夏平時一副“萬事與我不相幹”的樣子,但收拾起人來那叫一個雷霆手段。俞景行吃過幾次虧,更何況他還是個猴精的,知道想必紀禾是已經把許洎夏這廝迷得神魂顛倒的了,當即也不敢再亂說,隻是揉著被撞疼的腦袋哼唧:“行了行了,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過話說回來,校花是怎麼把您迷倒的?”許洎夏可是出了名的鹽堿地,雖然每天試圖來施肥灌溉的妹子綿延不絕,可沒有一個不是铩羽而歸的,不知這紀禾是什麼好本事。

許洎夏也不避諱,坦然道:“是我追的她。”

這下俞景行更吃驚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什麼?你?”他實在是懷疑得很,那個紀禾他接觸過幾次,還是剛上高中的時候。幾個高幹子弟上了高中就覺得自己長大了,一起去夜店玩,在“藍水”裏看到一個年紀相仿的美女,他們同行的一個就上去搭訕了一下,結果被那人灌得差點回不來。他還是第一次見著喝酒那麼麵不改色的女生,簡直可怕。這樣難搞的女生,她搞定許洎夏倒有點可信,不知許洎夏這戀愛經曆負指數的人究竟是怎麼反撲的。

許洎夏皺眉:“我怎麼?”

俞景行受驚過度,脫口而出:“你麵對女生時簡直就是個榆木疙瘩,浪漫兩個字對你來說恐怕隻是辭典釋義吧?你怎麼追到她的?”

許洎夏的眉頭皺得更狠了,什麼叫“麵對女生時簡直就是個榆木疙瘩”?他……等等,好像,他對紀禾,也真沒做過什麼浪漫的事,甚至連個正經的表白都沒有。這麼一想,他突然開口問:“你說怎麼才叫浪漫?”

其實俞景行很想笑,或者……想一口水噴許洎夏臉上去。隻可惜,笑是不敢,噴水是沒那條件。他忍了又忍,回道:“女生嘛!就喜歡一些小禮物,值不值錢都無所謂,主要是要出其不意地送給她……”

許洎夏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揮手示意還想繼續的俞景行快滾。

上午第四節課全校統一是自習,紀禾坐得筆直,神情肅穆,完全是用功讀書的好榜樣一枚啊!“榜樣”手一動,將厚厚的複習資料翻開,露出下麵的一本小說……

張愛玲的《傾城之戀》。

這本書她看過不知道多少回了,每次看都有新的感慨和領悟。白流蘇和她現在的心境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可能是愛了,但又要顧及著身家性命,怕將自己折了進去。真是煎熬……女人,總是經不得好,容易心軟。她突然又多愁善感起來。

她看書看得認真,絲毫沒有發覺周圍氣氛再次不對勁起來。

許洎夏拿著紀錄表徑直朝紀禾班上走來,心裏難得地有點惴惴。他竟然為了看她一眼,和別人換了一天值日。他整理好情緒,深呼吸一口後才敢進去。而他一來,紀禾班上的人就開始沸騰了。

文科班本來就是女多男少,他的出現可以說是把一個班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女生們都在興奮地打量他,除了那個看書看得進入化境的。

許洎夏走過去,作勢敲了敲紀禾的桌子。紀禾抬頭一看是他,不解地皺眉。

他手一鬆,不知放了個什麼東西在她桌子上:“上課時間,把不相關的書籍收起來。”嘖嘖……真是公正嚴明啊!

紀禾繃了好久才繃住沒笑,配合地把那個東西用書蓋起來。等他轉身走後,她悄悄地把書打開,實在忍不住了,笑趴在桌子上。

許洎夏那個一本正經的人,竟然……用這種方式給她送了一盒橡皮糖來!一盒子各色的兔子小熊小豬形狀的橡皮糖躺在那兒萌萌地看著她,讓她越看越想笑。

嗯,好了,以後用這個可以取笑他好長一段時間。

(PS:明天和後天聯考,煩請大家見諒則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