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久月大喘氣一口,眼帶嘲諷地看著穆雲:“可是你的身體裏,還有你母親肮髒的血脈!一條蛟龍罷了,竟然妄想著能攀附上龍族之位。穆雲,這麼多年,我也想問你一句,你恨你的母親嗎?是她讓你永生隻能是一隻不倫不類的蛟龍,而沒有辦法成為真正的龍族,你是不是恨他?”
原來如此。
我聽明白了。
穆雲的母親是一隻蛟龍,父親是正統的龍族。
雖然不知道穆雲的母親是否愛著穆雲的父親,不過她生下了穆雲,卻因為血統的問題,不被穆家所承認。
我記得寇羽說過,穆雲的母親去世的很早。
我也見過穆雲的哥哥對他的態度很不好,恐怕也是因為穆雲的“血統不純”的緣故。
可是……這種事情,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不管穆雲是真正的龍族也好,是蛟龍也好,哪怕他和銀龍一樣,是一條水蛇也好,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不在乎,寇羽也不在乎。
真正在意穆雲的人,都不會在乎。
寧久月卻在乎,他甚至嘲諷著穆雲,笑出了聲來:“怎麼了穆雲?你怎麼不說話了?我聽說你最討厭別人說這件事了,。你怎麼不和我發火,怎麼不動手啊?”
“哦——”
他明明就是明知故問,攤開手,他指了指周圍的一切:“因為你被困在了這裏!你沒有辦法對抗我,你現在的力量,恐怕還不如寇羽吧?你知道,是什麼讓你困在了這裏嗎?”
寧久月看向了名揚手中捧著的小果,然後再一次揮了揮手,就有一隻長相怪異的蟲子,從我眼前的薄膜“心髒嬰兒”之中,緩緩地脫離而出:“早在上一次,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非要救那條蛇的時候,我就拿到了你的血液。這隻蠱蟲,他吞噬了你的血液。然後成為了心髒的一部分!”
寧久月的手突然捏成了拳頭,我眼前的穆雲就捂住了自己的心髒,額角青筋暴起,悶哼一聲,仿佛難受至極。
“哈哈哈!”
寧久月大笑出聲:“一旦你想要在這裏動手,哪怕毀掉這裏的任何一樣東西,蠱蟲就會受傷,然後你就會遭到反噬!穆雲,這就是你該付出的代價!我寧久月的女人,你不該碰!”
說著,寧久月的手,突然又一次捏緊。
“噗——”
穆雲似乎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而後他痛苦地俯下身體,仿佛連站穩都已經成了困難!
“混賬!”
我聽到了小果憤怒的罵聲:“我幫著你們守護了這個宅院,守護著那個女人和金深深,你們居然利用我的我的蠱蟲?!”
“那又如何?”
寧久月如今已經“勝券在握”,自然不將所有人放在眼裏:“你們都不過是我手裏頭的老鼠,我讓你們活你們就能活,讓你們死你們就死罷了!”
他說什麼,我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我隻是看著痛苦的穆雲,覺得自己仿佛也跟著他痛苦了起來。
“寧久月,住手吧。”
我沒有別的選擇,隻能看向了寧久月:“你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