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星落也不多停留,很快便離開了別墅。
沒過多久,陸斜也起床了。
一連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昨天又鬧了那麼久,他累得要命,這一場大覺睡下來,總算是覺得元氣有些恢複了。
他洗完澡下樓來,正準備去喝水,卻突然發現桌子上擺滿菜,不過這一桌都是重口味。
難道小明沒有提示鍾點工自己的喜好?
他患有嗅覺障礙,聞不到香的、臭的、甜的、辛辣的味道。這毛病雖然沒有嚴重影響他的生活,但卻讓他變得吃什麼都不香。
漸漸的,他甚至覺得,自己連味覺也一並退化了。無論再好的佳肴在他吃來,都是沒什麼感覺的。
久而久之,為了健康,他也就養成了口味清淡的習慣。
可看到滿桌子的重口味時,他微微皺起了眉,可隨即還是拿起了筷子。
沒辦法,昨天一天都沒好好吃東西,現在睡也睡夠了,正是餓的時候,吃什麼都一樣。
他抱著將就的心理夾了一口菜,誰知,舌尖竟然一陣顫栗。
陸斜有些激動,他剛剛,嚐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這是陸斜第一次這樣強烈地嚐出食物的味道。
他的嗅覺依然還在沉睡,幾乎聞不到飯菜的味道,可當舌尖接觸到的滋味,卻讓他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在顫栗。
幾乎是無法置信又不得不信,這個鍾點工的廚藝,也許真的是他在美食體驗中的絕對救星。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迅速將桌上每一道菜都嚐過一遍,最後幾乎狼吞虎咽地消滅了桌上三分之二的菜肴。
最後他放下筷子,動作優雅地擦擦嘴。
陸斜掏出手機,立即給林鬆榆打了個電話。
他是芒城林家的獨子,與陸斜從小一起長大,小他一歲,而林家則擁有著芒城最大的奢侈品大賣場。
“木頭。”木頭是他對林鬆榆的稱呼,從小叫到大。
“哥,找我有何貴幹啊?”林鬆榆口氣輕佻,此刻正在和當紅模特約會吃飯。
陸斜的聲音又平又穩:“你今天給你我找的鍾點工是什麼人?你再幫我找過來。”
“怎麼了哥?”林鬆榆緊張起來,口氣一凶,“是不是鍾點工手腳不幹淨?你別動氣,我立刻幫你廢了她!”
陸斜扶額,木頭這幾年看來並沒有好好學習怎麼當標準的二世主,說話一副地痞流氓的口氣,一點都不像有錢人家的流氓。
陸斜有些著急,就他這樣,還怎麼跟著自己在芒城翻天攪地?
“沒事,你幫我再找來就是了,下午五點,其他的我自己解決。”順便留著下午做頓晚飯。
“行,我會幫你聯係的。”
“還有,幫我找一個女人。”
林鬆榆聽到“女人”,登時眼睛發直,哥什麼時候要他找過女人了?
“什麼女人?長得好看的,還是功夫了得的?”此功夫自然非彼功夫了。
陸斜懶得搭理他:“既蠢又神經質的,叫關眼睛,你自己看著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