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梅修知道自己大概是穿到了異界了。

經過了一些天的調整,梅修無可奈何的選擇了容忍這個世界,不管在什麼地方,太標新立異的人都不的好死的。因為標新立異的人要不就是瘋子,要不就是傻子。隻有融入世界的人才能活的比較好。

千裏之行始於足下,容忍這個世界,就要和這個世界的人做同樣的事情,比如說割穀子。

今年是個豐年,所有的人都不用擔心來年挨餓,走在鄉間的土路上,看這來來往往的人。個個都掛著淳樸的微笑,遇到熟人開心的打割招呼。隻有梅修像個霜打的茄子。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梅修就這鳥樣。做為來自一個物質相對豐滿的國度,三兩天最少也要吃個肉什麼的吧,要是朋友聚會那叫一個胡吃海塞。但是現在,梅修同學來到這個世界有半個月了,見到的唯一的葷腥居然是擦鍋的肥肉。有人問了什麼是擦鍋的肥肉。所謂的擦鍋肥肉就是在窩熱以後不放油,用一塊醃製過的肥肉在鍋裏擦一遍,就當放過油了。這樣的生活你說難過不難過。

走了有半個小時的樣子,梅修一家人終於來到了自己家的田裏,準確的說是租種的田裏,每年要繳給地主六成的租子呢。

梅修的便宜老爹分好任務,家裏勞力一共是五個人。梅修的父母,還有兩個哥哥。為了照顧梅修,梅修分到的任務大概就隻有他們的一半。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路嗎?梅修覺得割穀子對他來說太簡單了。十分鍾,就隻有十分鍾,過了第一次到割穀子的興奮勁以後。梅修同學隻覺得自己要死了,一直彎著腰割穀子,感覺要都要斷了,疼。太陽曬的人,暈。嘴裏渴的受不了。總的來說就是全身都不對勁。梅修提著鐮刀,無精打采的站起身來。

那想,鐮刀沒有拿好。鐮刀順著梅修的屁股就拉出了一條老大的口子。

“哎喲,我的媽啊,疼死啦”梅修丟下鐮刀慘叫道。

梅修的父母,哥哥全部震驚了。這是什麼情況,割穀子把屁股割了,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要說割手割腳那是屬於意外。割屁股算什麼。太奇葩了吧。

看著滿地打滾的梅修,所以人眼裏隻有失望。梅修在家裏是老小,從小就被寵壞了。父母寵,哥哥寵。也就是這樣,讓梅修變的好逸惡勞。如果在家庭環境好點的家庭,這也不算什麼,但是在梅修這個家裏,這簡直就是罪孽深重。

看著滿地打滾的梅修,四個人腦子裏瞬間閃過一個詞。

‘裝的’

這絕對是故意的,太明顯了,你怎麼不把小鳥鳥割下來。

梅修的母親無奈的歎了口氣。在田邊扯了把草放在嘴裏咀嚼了碎了。搭在了梅修的傷口上。

“修啊,你傷到了就回去歇著吧。”

“我還沒割完呢。”梅修小聲的說了句。

“滾,馬上給我滾。老子怎麼生你這麼割廢物。”梅修的父親像隻發狂的公牛一樣衝過來。對這梅修大聲吼道。

梅修看到幾個人的眼光,歎了口氣,一瘸一拐的走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梅修很無奈,自己真的沒想偷懶。可是身體前麵的主人給人留下的映象太次了。隻要自己有那麼點不對,別人就會朝著不好的方向想自己。而自己偏偏又無可奈何,難道跟便宜老爹說。

‘嘿,老小子,換人啦,現在這個不是你兒子了’。

要是說這話估計自己死的更慘。

怎麼辦呢?自己實在不是割種田的料,也沒想種田啊。穿越過來種地,太給穿越眾丟人了吧。但是現在的情況自己如果不好好的種田就不能改變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不能讓人改變看法自己做什麼都會被人用懷疑的眼光看待。傷腦筋啊。

等到天黑,梅修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難道自己真是個費人嗎?前世什麼事情都做不好,今世難道還要走老路嗎?自己總要幹點什麼吧。穿越神器,燒玻璃,不會。做火藥,也不會啊。貌似自己前世真的很失敗啊,居然沒有一樣是自己可以拿的出手的。

“唉........”

心情不好,擼一管睡吧。

梅修因為前世的死亡方式,對擼管已經有了心裏陰影了,已經有半個月沒擼了。今天趕上心情不好,前世的習慣不知不覺又來了。

家裏一共就兩張床,一張是梅修父母睡的,另一張是兄弟三人睡的。在說了,也沒衛生紙啊。梅修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到外麵,蹲在牆角做著機械運動,你懂的。

“呼.....”時間不大,梅修長出了口氣。提起褲子就準備回家。

腦海中突然一聲怒吼。

“我的大刀早以**難耐了”

梅修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第一章是個過度情節,自己感覺也挺亂的。下一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