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火。如果不是死人不是瞎子都看的到。突如其來的大火讓雙方都變了臉色了。意圖太明顯了。在場的那個不是人精啊。老馬最開始被肖奎給氣到了。打了有一會了,人也清醒了。早就感覺事情不對,現在突然的一把大火。老馬丟下肖奎,向後一跳。
大吼道“我們撤。快撤。”
肖奎心裏那個氣啊。自己和馬乘風可以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馬乘風的厲害他是知道的。有這樣的一個仇人,肖奎那是寢食難安,如哏在喉如芒在背啊。如果說平時,自己想算計馬乘風吧。馬乘風的能耐真心不小,你去少了人還不知道誰收拾誰呢。去多了吧,人還沒到,人家早跑了。好容易接到線報,說是馬乘風收了個徒弟。按照斥候的規矩,馬乘風肯定會帶著徒弟出來踩場。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後來又一合計,算計這麼多天,就為了馬乘風師徒兩人,感覺有點太小題大做了。索性玩就玩個大的。隻要今天能成功,那建領的斥候就殘廢了。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幕。為了布置這個陷阱,西嶺斥候全部出動了。又借來了兩千人馬。可以說隻要一合圍,你就是插翅難逃了,就算你突破了這裏,前麵還有兩千人馬在前麵等著呢。
為了掩護合圍的隊伍,自己已經把場麵搞的很大了。雙方交戰就是為了掩飾合圍隊伍進入戰場的聲響。畢竟自己斥候營的功勞是斥候營的。別的隊伍的功勞是他們的。
誰想,一切都算的挺好的,結果被一擼管的加一個拉稀的給攪和了。肖奎那個氣啊。
“給我拖住他們,隻有一盞茶的功夫就可以了。回去我給你們請賞。每人最少紋銀十兩。”肖奎站在人群裏大聲吼到。又許以重利。
果然是財帛動人心啊。聽到了肖奎的話,西嶺的斥候門就和磕了藥一樣。個個紅著眼奮不顧身的纏著自己的對手。
肖奎看看了滿意的點了點頭。雙方的心情是不一樣的。一邊是援軍一到對麵就玩完。一邊是在不走就玩完。在這樣的大前提下,雙方的戰鬥力可想而知。
所有人都被纏住了。但是還有一個擼管一個拉稀的沒對手呢。對方想要進入戰場還又一會。也就是說,在這一盞茶的時間裏,如果你不能脫離對手,你今天就算是交代在這裏了。就憑這兩個人能翻起什麼浪嗎?
答案是
“能”。
就和我前麵說的,隻有時間地點合適,誰都能幹出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小孩撒潑尿都可以拯救世界,何況是大人呢?
“孫大哥,怎麼辦呐,這可怎麼辦呐。”梅修兩人沒有加如戰鬥,而是藏起來了。可以說他們兩進去,多他們不多,少他們不少。梅修看到現在的形式,尿都要急出來了。他那經曆過這個啊,一時間整個人都慌了神了。
這位老孫也是緊鎖眉頭,可以說,今天一百多號人能不能安全的走出去就看自己和旁邊這個擼管的了。但是要怎麼辦呢?突然,老孫看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