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件事情給眉姐一定在心靈上受到了一些震撼或是傷害的。
“寶貝兒,你知道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一定會在你身邊的,一定會全心全意愛你的,就像這個世界有善良的人,也有壞人一樣的,同時有對不起老婆的男人,但是也一定會有忠心老婆的男人,我就是那個對老婆忠誠的男人。”
我吻著眉姐,真誠的說著,我認為我有必要這樣子說。
“嗯,姐相信你,相信我的小男人。”
我們抱在一起,想著白天發生的一切,然後慢慢地睡去。
一夜的平靜,相安無事,孩子也是越來越乖,隻是習慣了住醫院突然回到家裏很多方麵有些不方便了,醫院的時候拉圾可以隨便丟,第二天會有人來處理,家裏就不一樣了,搞得髒亂不堪,雖然可以叫傭人但是總不是那麼方便,眉姐又是一個特別愛幹淨整潔的人,每一次孩子尿尿都得要弄到衛生間,這可是讓我鬱悶死了。
“這樣子不行的,以後我會瘋了。”
來回幾次以後我實在是受不了,和眉姐抱怨著。
“嗬嗬,是要想想法子了,但是不管怎麼樣房間裏麵不能搞得太髒。”
放下孩子,我很無奈的對著樂生說著。
“寶貝兒,晚上不能再折騰你老爸了知道不知道?”
孩子的眼晴已經可以完全的睜開了,平時會捏著一個小粉拳往嘴裏放,滴溜溜的眼珠不停的轉著,好像對外麵的世界特別的好奇,看著都讓人喜歡,所以有時候我會自言自語的和孩子說說話,眉姐就會笑我小傻瓜一個。
“睡吧,他不哭,一個人玩一人兒就會睡著的。”
眉姐也幸福的看著我們兩個“小傻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因為醫院裏麵好多東西沒有沒有拿回來了,所以我早早的就去了醫院,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二嬸一個人坐在大廳,這裏好像就不是二嬸經常來住的,所以隻看到邊上一個很小的行李包,二嬸的臉上一道深深的五指印記。
“二嬸,您怎麼了?”
我放下東西,忙走了過去,坐到了二嬸的對麵。
二嬸眼淚婆娑的流著,弄得我一時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招架了。
“沒有什麼,我要離開這裏了,小眉和孩子我就不能照顧了,當然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搬到紐約去住,曼哈頓,那裏是我們平時經常住的地方,而且沒有人知道我和你二叔有什麼關係。”
二嬸越說越難過,竟然掩麵而泣。
“小童,你以後可要實心的對小眉啊,不能讓她傷心才好,二嬸是真心的希望看到她幸福。”
看著二嬸這樣子大概情況我想我是猜出來了,但是我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二叔怎麼能這樣對待二嬸呢?
“二嬸,其實我覺得你們都這麼多年的感情了,應該是沒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不過我覺得您昨天的事情做得是有些過份了,畢竟二叔的臉麵您總是應該留的,您那樣子一吵,我和眉姐都在您說二叔能不惱怒嗎?但是我覺得這氣消了也就過去了,您這個時候不能走,也不應該走,您走了不是給他們機會了嗎?您應該留下來的,起碼他們不能那麼無所顧忌的,您說對嗎?事情已經發生了應該用最好的方法去解決的,畢竟你們現在離婚是不現實的,而且我覺得幾十年的感情還談不上為了這件事情就感情破裂的,您說是不是?”
這是眉姐的親人,我隻能勸合,不能讓他們真的分離的。但是這中間必須得有人願意妥協才行的,所以我要兩邊做工作,我想這是我應該做的吧,我心裏這樣子想著。
“小童,你是好孩子,二嬸知道你的意思,這男人哪一個沒有幾個女人的,何況是你的二叔做這種生意的人,以前他有也都是玩玩兒就算了的,但是這一次不一樣的,正是因為我發現了不一樣的才發這麼大的火的,他們竟然已經在謀劃要把我掃地出門的事情了,我說我能不如此動火嗎?我難道不知道應該給他留麵子嗎?隻是他根本不顧及這麼多年的感情了,4天前我懷疑以後就用坐機電話的錄音功能把他們說的話錄下來了,我聽到那些話以後真的是心寒了,所以才把你們都叫來了給那個臭女人好看的。”
二嬸是聲淚俱下的哭訴著。
聽著二嬸的話,我大概也能想到是什麼內容了,因為那天在網球場,那些話我就已經聽過了。
“二嬸您要相信二叔,他一定是騙騙瑪丹的,畢竟她還小,年輕,身體嫩,過些日子玩膩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