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笑話。”幻竹不屑的輕笑一聲,“你怎知公子一定會輸齊王?就算從前不敵,現在有了你作為把柄,公子也不會輸,你當我那麼天真那麼好騙?放了你,那才是害了公子。”
“你果真目光短淺。”君離蘇斜睨她一眼,“你的話,從原則上分析是沒有錯,我是一個很好的把柄,但,我不會讓他要挾到阿淺,若是牽扯到阿淺的安危,我會自裁,讓阿淺不再有後顧之憂,屆時,阿淺暴怒,你家公子也不會是他的對手,你們下手那麼多次,哪一次得手過?”
“你不用再說了。”幻竹冷硬道,“我是不會放了你的。”
君離蘇望著她片刻,道:“也罷,那你就不要打擾我休息了,下去。”
幻竹聞言,果真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君離蘇在她身後,望著她的背影,目光微眯。
幻竹心下其實已經開始動搖了吧……至少她的心如今應該不平靜。
那麼自己能做的,就是適當再加把火。
……
傍晚時分,君離蘇咳嗽不止,麵色泛紅,大夫確診出得了風寒。
“下午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就成這樣了。”幻竹望著躺在床榻上的君離蘇,蹙了蹙眉頭,望著她微紅的臉頰,拿毛巾擰濕了敷在她的額頭上,這是最常見的退燒方法。
敷了一會兒,門外有腳步聲由遠及近,頻率很快。
不多時,房門被人打了開,藍衣男子踏了進來,望著榻上的君離蘇,瞥了一眼床頭前的幻竹,“怎麼回事?”
他開口的語氣帶著些許的冰冷,不悅之色明顯。
幻竹心下一沉。
是自己照顧君離蘇的起居,所以君離蘇生病了,自然是自己照顧不周了,公子這話,分明是責怪。
“屬下也不知道……”幻竹垂著頭道,“分明白日還好好的……”
“我不是叫你跟著她寸步不離的麼?”藍衣男子麵無表情,“她何時病的你都不知?”
“屬下……”幻竹咬了咬唇,從榻上起身跪下,“是屬下的過失,屬下願意受罰。”
“回頭自會罰你。”藍衣男子的語氣聽不出波瀾,“現在,去廚房熬藥。”
“水……”就在二人說話這一會兒,榻上的君離蘇嘀咕了一聲。
隻是這麼一個字,頓時讓藍衣男子的視線從幻竹身上轉移了過去。
“我要水……”君離蘇又嘀咕了一句。
藍衣男子什麼也沒說,轉過身便朝著桌子走去,倒了一杯水又回到了床頭旁,將君離蘇小心翼翼地從榻上托起,而後將茶杯的邊緣抵到她的唇邊,小心翼翼地灌了進去。
他身後的幻竹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眸中劃過一絲複雜之色,隨後起了身,朝著房門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