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靠越近。
夏明昭想躲開,卻忍住了沒躲。
見狀,樓軼開心地笑了:
“昭昭,你說謊,你的身體明明是熟悉我的,可你昨晚去差點殺了我。”
“我沒有撒謊,隻是,我隻是目前意識清晰……”
夏明昭停下了解釋。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說什麼都有些不對,她討厭這種身體不受控製的感覺,總覺得被壓住不應該是自己的作風,特別想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山給掀翻。
就算是壓,自己也應該在上麵。
不,不能動手,樓軼太弱了,會傷到他。
夏明昭憋得滿臉通紅,不住提醒自己別動手。
就在這時,樓軼情動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柔軟的唇瓣相碰觸,讓夏明昭猛地睜大眼睛。
成親三年多,她與樓軼最親密的接觸,也隻是親親小手,親親小臉,事實上,三世為人的她從未嚐試過親吻的滋味,樓軼這一下大膽的突然襲擊把她給整懵了。
她第一反應是還沒刷牙。
第二個反應是口水多髒啊!
然而,沒等第三反應浮上心頭,她卻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的感覺,隻是睜著眼睛有些奇怪,她看到樓軼閉著眼睛一副沉醉的樣子,也迷迷糊糊的閉上眼。
果然,閉上眼睛感覺更好了,咱們的女皇陛下主動摟上樓軼的肩膀。
夏明昭一主動,讓在求愛過程中一直處於卑微狀態的樓軼整個人身體一抖,他頭皮發麻,如同電觸。
樓軼從來不知道,與心上人親吻是這般美妙的事情,比祝老頭描述的那個忘憂丸更令人上癮,他根本不知道,心上人一個小小的回應,會讓他深深癡迷於這個吻中,完全舍不得放開。
別說一晚上沒睡,就算是一個月沒睡,這個時候的樓軼也會天荒地老吻下去,指不定無師自通把房給圓了。
但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初五不合時宜的聲音:
“陛下,公子,安蕊公主求見!”
“……”
想死!
多麼美妙的早晨,就這麼被打斷了。
樓軼很想假裝自己是個聾子,裝聾作啞把美妙繼續,可他感覺到身底下的人輕輕在推他,他又想裝作不知道,可下巴一疼,唇分。
樓軼氣的想殺人,當場化身咆哮帝:
“讓她滾。”
“不,初五,請安蕊公主偏廳稍候!”
夏明昭的聲音不大,還有些含糊,但初五還是乖乖聽話地應了,並飛速離開。
樓軼紅著眼,又委屈上了:
“昭昭,我的侍從叛變了!”
“好了,時辰不早了,起床梳洗罷!”
夏明昭知道某人欲求不滿,又解釋了一句:
“夏明蕊得穩住,畢竟夏明誠還留下兩個女兒和一堆妃嬪,一個個身份不低,也不能全都殺了,現在都看著哩!穩住夏明蕊,讓她們安心,就能穩住一部分人。”
“殺了,幹脆都殺了,一了百了得了。”
樓軼知道夏明昭說的是什麼意思,夏明誠後宮嬪妃不少,女兒有兩個,按照慣例來說,先任帝王殯天後,有所出的嬪妃可享受太妃待遇,無所出的嬪妃要麼殉葬,要麼入皇家寺廟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