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朱春平隨口附和他媽,心思卻完全在那丫頭身上,想到她嬌柔的樣子,心裏蝕骨的庠,貓抓似的。
劉臘梅歎了口氣。
今天太陽好,蘇思雨一早起來做了飯,洗洗涮涮終於弄完了,此時正捉著她弟寫作業,沒幾天就開學了,兩人都還有不少作業。
可是太陽一曬,手上凍了的地方,紅腫著,奇庠無比,越撓越撓,簡直沒心思寫作業。
她正想問小團子,有沒有凍瘡膏,聽到有人叫她。
蘇思雨回過頭,眯著眼看著來人笑眯眯的樣子,一步一步地走近她,近了看著她一手搭一手正搓著的樣子,還關切地問她,“喲,手凍了?”
‘呀’了一下馬上嗔怪著問,“咋不弄個蘿卜燒了滾滾?”
她在家裏怎麼都覺得呆不住,想來探探,不看還是不放心。
“沒事,習慣了。”蘇思雨抽出手,冷眼瞅著她問,“你來有事?”
重活一世,很多前世看不清的東西,現在像霧嶂一樣,消失得清清楚楚。這就是一條美女蛇,笑麵虎,可以吃人還不吐骨頭,都不用自己動手。她前世活的那麼慘,這笑麵虎是推手。
“瞧你,今天咋啦!咱倆這麼久沒見,你怎麼像換了一個人。咱倆是好朋友,我來給你拜年,還咋樣?你不該招待我一下?”柳秋分佯裝嗔怒地拍了下她的手。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越發的濃,就好像自己一手養大的寵物,要從自己指縫裏溜走一樣。
並且,她發現蘇思雨像完全變了一個相,還是一樣的,清清淡淡柔美如蓮,但不再柔弱好欺的樣子,咋回事?
“我家窮,沒啥好招待的,你作業做完了?”蘇思雨抽出自己的手,隨手拿筆敲了下她弟的頭,嚴厲地說,“好好寫。”
這小子,偷聽她們講話。
“還沒寫完,今天才初三,還不想寫。”柳秋分自來熟地去堂屋端了一把椅子出來,坐在蘇思雨的旁邊,笑了下問她,“聽你嫂子說你過年還做了年飯,隻是差點被打?”
“嗯。”蘇思雨懶得理她,想坐就坐,這朵夾竹桃明豔動人,卻帶巨毒,一不小心,就會著了她的道。前世,這位可是混到官夫人,和她的手段很配。
“你傻不傻啊?凍死人的,你做什麼飯,看看,手都凍了。幾天不見,沒有我看著你,又做傻事。”柳秋分好姐妹似的,揉了揉她的頭。
蘇思雨惡心地扒開她的手,站起來裝著去給衣服翻個麵。
柳秋分見好就收,別人越煩,她越不煩。她站起來,去門口蘇思雨家的菜地裏,撥了一個蘿卜,順手揪了葉子,丟給門口到處逛的雞們,塞進桌子下麵的火盆裏。
天雖然有太陽,但還是有點冷的,蘇思雨依然把火盆燒著,手寫冷了可以烘下。
蘇思雨冷眼瞅著她自顧自地忙著,一幅知心大姐姐樣,很是佩服。這隻小笑麵虎,把她爸的優良傳統真的是發揮到了極致,小小年紀,心機深不可測。
她爸是大隊支書,前麵兩個哥哥,一個在鄉政府當幹事;一個在鎮裏供電所當電工,都是好單位,都是她爸謀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