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思雨頓了下,對她媽說,“媽,她不是什麼好人,像她爸一樣的笑麵虎,我也是才摸清她的人品。”
鍾良秀嗯了下,摸了摸她的頭發,柔聲說,“我的雨兒長大了,知道看人了。知道什麼樣的朋友該交,什麼樣人的不袒露心跡。有些人,就會作表麵功夫。看得出來,這女子一幅笑臉下,沒一顆真誠的心。懂事的,初幾的,不會在人家裏吃飯,又不是離得遠。”
“嗯,今天去小姨家怎麼樣?”蘇思雨不想談別人,轉移了話題,她更關心,她媽和小姨談得怎麼樣?她媽是去找小姨拿主意的。
“你小姨當然支持我,這不怕我沒錢,硬塞了五十塊錢,還給了你和銳兒一人二塊錢當壓歲錢,說給你們上學用。”鍾良秀說著,要去拿衣服。
蘇思雨擋住她,“媽,放著,小姨真好,她哪有什麼錢啊!”
都是土裏刨食的,估計是她家沒婆婆當家,公爹身體也不好,所以小姨夫彈棉花彈的幾個錢,估計都給她媽了。
“她說孩子還小,暫時用不著,先挪我們,以後我們要是真賺了錢,再接濟她一把,沒事的。”鍾良秀拍拍她的手安慰她。
“嗯,那是自然。”蘇思雨最喜歡小姨了,隻可惜離了遠了些,在另外一個鄉裏,得搭車,一般沒事,聯係的少。
過年本可走動下,又怕去了壓歲錢是要給的,增加她的負擔,隻她媽一個人去了。
蘇思雨又細細和她媽商量了一下做什麼生意的事,最後決定做吃食,成本低,現錢。雖然賺的少,但同樣的風險小。她和小弟放學了也可不用趕回家吃飯,就在做生意的地方吃。她媽做的東西還蠻好吃,再說還有她。
前世鎮上有一家買麵的,他們家的炸醬麵,一直生意好到火起。
她吃過幾次,那天她經過的時候瞄了下,居然還沒有,她得搶這個重生的先機。下個麵,炒個炸醬又不難,完全沒問題。
那個麵館的位置特別好,在鎮中心,對麵是鎮小學,小學左邊都是做生意的,往右邊走,電影院,鎮政府。
現在經濟活了,來不及的家長,買碗麵,過個早,方便又不貴。
她們家在鎮北,學校在鎮南靠近鎮上的一個村子外,騎自行車都得半小時,走路怎麼趕也得快四五分鍾,每天都很趕。以後成了,得節約一半的路程時間。
不行,她明天得去問下門麵,看人家租不租。
母子倆越說越興奮,嘀嘀咕咕的,直到蘇有根到外麵閑坐了回來,躺在床上,後麵還在唧唧咕咕的,他煩不過,訓了幾句,才安靜下來。
這一晚,鍾良秀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醒來楞了半天,張著嘴,硬是把眼淚鼻子憋了回去,還好不是真的。
她夢了啥?她居然夢見她的雨兒為了給她掙治腿的錢,跟著兒媳婦出去打工,一開始二年,確實寄了一些錢回來,後來居然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問二媳婦,她說雨兒自己辭了工,去了另外的廠,她都找不到。她說她姑娘能的很,什麼都不跟她講,好歹她也是個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