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和卡洛琳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白月姬來到首都之後的種種詭異的舉措。
比如冒充羅什的身份,卻每天躲在休息室裏概不見人;
比如以羅什的名義驅散謠言,卻把權力全部下放給了蒂凡妮;
比如連他們兩個人的麵也不見,甚至拒絕了他們試圖研究下一步計劃的建議,將兩人拒之門外。
要知道雖然在蒂凡妮的暗中授意下,三個人的休息室在整個首都官邸裏幾乎成為了一個孤島一般的存在,平時完全不會有人隨便經過這裏,但是門關上的那個刹那,空氣中彌漫的尷尬氣氛險些一瞬間就嫉妒了卡洛琳。
身為原來羅什的秘書長,卡洛琳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滿麵笑容當場就要被怒火燒個一幹二淨,恨不得衝上去把休息室的門砸個稀巴爛。
還是維克多及時冷靜地拉住了她,勸她忍住。
“何必爭一時長短。咱們還有用的到她的時候,現在撕破了臉對咱們也未必有利。”維克多按住卡洛琳的手臂,小聲在她耳畔勸解道。
“咱們難道還怕了她!”卡洛琳猶自不服氣地掙紮了幾下,最終掙不開維克多的手,隻能氣鼓鼓地被他拉著往自己的休息室走。
進了門,維克多這才放開她,搖了搖頭目光中含著警告地盯著卡洛琳道:“咱們當然不怕她!”語氣裏的心虛連他自己都能聽得出來。
卡洛琳冷笑一聲瞄著他道:“不怕?不怕你這麼心虛幹什麼?我還以為你那天跟我說的什麼未來計劃有多堅挺,現在還不是灰溜溜的被人家趕出來了!”
“你懂個屁!”維克多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以為我為什麼不和她正麵衝突?咱們的布置還沒有最後完成你知道麼,而且這個女人打的什麼算盤我還猜不透,這種情況下怎麼跟她撕破臉?撕破了除了逞一時之快還有什麼好處!你以為隻有你一個人委屈麼!”
“你……”卡洛琳氣結,咬著牙半晌無語,最終把臉別過去,憤憤地道:“難道就任由她囂張!”
維克多也強行按壓下心頭的不快,緩了緩語氣安慰道:“怎麼會呢,我已經派人聯絡過軍方了,不出意外的話,咱們這次贏定了,隻要再等等,等我把羅什的軍用實驗室的底細摸清楚,自然就萬無一失了。”
“那些軍隊裏的人一向隻聽羅什的命令,怎麼會聽咱們擺弄?”卡洛琳疑惑地問。
維克多得意地笑了笑,“自然是我悄悄暗示他們,羅什已經死了,不然哪會那麼聽話。不過這消息隻透露給了和我關係不錯的高層,否則肯定是要引起嘩變的。”
卡洛琳這才鬆了一口氣,抿了抿嘴唇道:“一個軍用實驗室,不清楚底細也沒什麼。”
“你不懂,這個軍用實驗室可是大有名堂。”維克多感歎著道:“據說羅什有一群十分交好的朋友,正是這群朋友,促使他建立起這樣一個軍用實驗室,專門用於研發當前最先進的武器裝備,幫助羅什鞏固實力,所以,千萬別小看了這小小的軍用實驗室,它和其他的實驗室是完全不同的。”
卡洛琳雖然曾經身為羅什的秘書長,總管羅什幾乎所有事物,但是居然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不由得驚詫地問道:“朋友?什麼朋友?”
“聽說有一個叫方小天的,還有個叫李德的,都是當年羅什做羅斯維爾鎮治安官時候認識的,這一路成為第三區領袖,這兩個人出了不少力,所以得到了羅什的賞識。我也是偶爾才聽羅什提了一兩句。”維克多不置可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