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庭,是我……”
餘綰綰站在瀚海至尊總統套房外,隔著門,對裏麵的人道。
她聲音略帶焦急和期盼,麵容還夾雜著說不出的疲倦。
一個月前,餘綰綰的父親被人冤枉商業詐騙,被定了罪,判了刑。
她耗盡家財,找遍無數的關係,卻找不到一絲證據。
幸好還有蕭雲庭在。
她和蕭雲庭是青梅竹馬。
這段時間,他積極幫忙,還告訴自己,已經掌握了父親被人冤枉的證據,所以約了她來酒店詳談。
都說患難見真情,一想到蕭雲庭,餘綰綰心裏便湧上一陣暖意。
不過,門內卻沒任何動靜。
餘綰綰耐著性子,又敲了次門。
片刻,門被拉開,餘綰綰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就被一隻溫度極高的大掌擒住。
那人猛地使勁兒,將她拽進去。
她失去重心,一頭衝了進去,整個人撞進一個炙熱厚實的懷抱裏。
“啊——”
餘綰綰頓時驚叫一聲,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壓在了牆上。
砰——門被人反手關上。
餘綰綰被拖拽著往前,步伐踉蹌,根本沒來得及站穩,就被人重重一推。
她被扔到了一張彈性很好的大床上。
“雲庭,你幹什麼?”
餘綰綰出言詢問?
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隱匿在黑暗中的男人,宛如夜色中捕捉獵物的猛獸,傾身而來。
下一秒,餘綰綰的下巴被人捏住,接著就是一記熱烈的吻。
餘綰綰猝不及防,渾身一顫,睜著大大的眼睛,她試圖掙紮。
可男人力氣很大,她完全掙脫不了,隻能被迫承受著這霸道的吻。
餘綰綰紅著眼眶,掙紮地更厲害。
她什麼都感覺不到,隻知道男人,動作很急促,仿佛要將她拆吞入腹。
陌生的氣息籠罩下來,帶著一絲冷冽和神秘的清香……
這人不是蕭雲庭!
餘綰綰意識到這點,更慌了,掙紮的更加猛烈。
然而,這對於男人來說,無異於一種暗示和邀請,甚至於,身子某個位置,越發昂揚起來。
餘綰綰感受到他的變化,又氣又急,猛地咬上男人的薄唇,“放開我!”
“嘶……”
男人吃痛悶哼了一聲,卻依照本能,去扯餘綰綰的衣服。
下一秒,空氣裏響起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恐慌,憤怒,瞬間占據了餘綰綰的全部心神。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要……不要碰我……”
她聲音顫抖,說出的話,碎得不成樣子。
男人暴戾卻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既然都送上門了,還裝?給我下那種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
“我不是……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餘綰綰想要解釋,可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已經攬上了她纖細的腰。
滾燙的肌膚,讓她感覺這個男人像是著了火一般。
霸道的侵占,隨之而來。
某個時刻,一股劇痛讓餘綰綰白了臉。
她終是無力反抗,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眼尾劃過一行晶瑩的淚……
兩小時後。
餘綰綰昏昏沉沉的醒來,隻覺得渾身痛的發顫。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餘光瞥見身邊早已睡熟的男人,那陌生的背影,讓她恨得想跟他同歸於盡。
可一想到爸爸還在裏麵受苦,她生生忍住!
她勉強冷靜,理清思緒,開始思考整件事情的始末。
是自己走錯了房間,還是蕭雲庭騙了她?
餘綰綰下意識選擇相信蕭雲庭。
蕭雲庭的為人,她一直知道,紳士、穩重、溫潤如玉。
他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他們兩家是世交,當初蕭家沒落,是她的父親不顧困難險阻,幫了蕭家,並一路扶持。
近期,兩家甚至有聯姻的意向。
就連餘綰綰自己,都有些對他心動。
那個男人,那麼優秀,那麼溫柔……
餘綰綰說服自己,拖著殘破不堪的身子,穿衣離開。
出門時,她特地看了眼門牌號。
38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