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附近打不到車的。”
盛歡擰眉說著,又上下看了她一眼。
“而且你身上也沒錢了呀!”
秦桑:……
這才是重點,她身上確實沒錢了,她以前從來就沒有過過為錢發愁的日子,如今才知“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這話並非虛言。
正愁悶著,主位上的盛淮霆用餐巾擦擦嘴,隨後慢條斯理地起身。
“走吧,我送你去影視城。”
“那就謝……謝謝盛先生了。”
秦桑也不想瞎矯情,打腫臉充胖子這種事兒她才不幹,她隻知道今天要是遲到了,她今後幹脆都別想再幹了。
盛淮霆沒什麼表情地往外走,秦桑瞥他一眼,跟著出去。
盛歡追在後麵給她鼓勁兒。
“秦桑姐,加油,祝你今天拍戲順利!”
“嗯!”
秦桑用力點了下頭,聽見盛淮霆的車子已經發動了,匆匆向盛歡道別後就趕緊跑了出去。
一坐上車,整個人又莫名變得拘謹起來。
雖然她和盛淮霆很早就認識,但這還是她平生第一次坐他的車,狹小的車廂異常安靜,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她下意識地瞄了盛淮霆一眼,見他正拿著平板電腦辦公,又無趣的把視線收了回來。
殊不知,盛淮霆此刻正在看的其實是有關於她的背景資料。
寒江的動作很快,一晚上的功夫就把秦桑調查得一清二楚。
單從資料上來看,秦桑和寧夏可以說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兩個人生前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可為什麼秦桑的言行舉止會和寧夏那麼像,甚至是吃飯時的習慣都像極了她?
他暗暗想著,下意識地扭頭朝秦桑看去。
秦桑敏銳地覺察到他的視線,暗覺奇怪。
這貨又想幹嘛呢?
她猛地回過頭迎上他的眼神,他倒也不躲,眼神反而更深邃了。
秦桑看得直皺眉,“盛先生,我臉上有東西嗎?”
她這麼一說,盛淮霆還真注意到她右側臉頰上沾了一粒芝麻,應該是剛剛吃飯時弄上的。
秦桑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還真以為臉不幹淨,便伸手扒拉了幾下,結果擦了半天就是沒把東西弄掉。
盛淮霆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想幫她,轉念想起她昨晚罵自己流氓時的神態,便忍住了動手的衝動,抬手指指自己的臉,提示她芝麻在這個部位。
可秦桑沒看明白啊!
從小就浸淫言情偶像劇,又拍過不少戀愛橋段的她此刻在想什麼,在韓劇裏的經典片段,男主一般做了這個動作就是在索吻!
可現在坐在她麵前的人是盛淮霆,是很可能殺死她的嫌犯,她、她實在是下不去口哇!
但盛淮霆一直指著他的臉,顯然就是在等她回應,秦桑真的差一點就暴走了。
說實話,她挺想罵他的,但她不敢,因為她害怕盛淮霆會一腳把她踹下車,而她身上又身為分文,得走到猴年馬月才能到劇組。
早知道盛淮霆是個不要臉的老色痞,昨晚就該揍死他。
就這居然還有臉在她麵前說他沒碰過女人,瞧瞧這套路玩兒的,這叫沒碰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