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走到寧天海麵前,順手端起一杯香檳敬酒。
“寧二爺。”
寧天海看他一眼,故作客氣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眼神一直留意著四周,見沒人看他們,這才開始說正事兒。
“最近沒什麼情況吧?”
傅司辰笑著搖頭,“二爺放心,一切安好。”
寧天海卻謹慎道:“雖然如此,但還是不能大意,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發現我們的大事!”
“這是自然。”傅司辰笑笑,隨後道:“不過還是要提前恭喜二爺一聲了,恭喜您終於如願以償,這麼多年臥薪嚐膽,真是辛苦您了。”
寧天海不以為然道:“這點辛苦算什麼,隻要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不管多辛苦,我都不在乎。”
說到這兒,他不知又想起了什麼,話鋒突然一轉。
“對了,我聽小夕說你那部劇的女主角換了,是一個叫秦什麼的……”
“秦桑。”
傅司辰接過他的話,心裏卻有些奇怪他怎麼突然提起了秦桑。
寧天海揚眉問她,“你跟那個女人演過戲,有沒有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傅司辰聞言一頓,想起秦桑拍戲時的神態,沉默許久才搖了下頭。
“沒什麼不對勁的,她之前隻是個不出名的龍套演員罷了,不知道怎麼就得了葉明清賞識,破例讓她代替寧夏接演了女主角,不過她在劇組很本分,沒做過什麼不得體的事兒。”
寧天海聞言,心裏暗暗有了計較。
“既然是個沒背景的丫頭,那就好對付了。”
傅司辰聽見這話,一時更奇怪了。
“她惹到二爺了?”
寧天海搖頭,“不是我,是小夕,總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不過這丫頭也沒什麼要緊的,等我真正拿到寧氏之後再說。”
傅司辰覺得寧天海真是小題大做,秦桑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罷了,雖說演技不錯,但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在娛樂圈根本出不了頭,這父女倆居然會對秦桑心生忌憚,難怪在寧家這麼多年都冒不了頭。
不遠處,秦桑將傅司辰和寧天海的微妙互動盡收眼底,心裏暗暗有了計較。
寧夕毫無察覺,還在那兒自顧自地說:“那十萬塊是你在我心裏的價值,不是淮霆哥,我給你十萬塊已經很看得起你了,就憑你的出身,你還想要什麼價,總而言之,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離淮霆哥遠點兒,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桑懶得搭理她,見寧天海拿著手機往衛生間的方向去了,她拔腿就想追上去。
寧夕卻攔住她不讓她走。
“秦桑,你還有沒有規矩,我話都沒說完,你……”
話音未落,隻見秦桑突然握住她端著酒杯的手腕歪了一下,緊接著怪叫起來。
“呀,寧小姐,這條裙子可是盛先生親自為我挑選的,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寧夕低頭見杯子裏的酒撒了她一身,愕然睜大眼睛。
“明明是你冤枉我,我才沒有弄髒你的裙子!”
兩人的爭執瞬間引來不少人圍觀,秦桑怕待會兒就找不到二叔了,故作羞惱地跺跺腳,一副受欺小軟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