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一天的路,一行四個都累的慌,特別是司徒曼夭,本來就是女兒身,平時難得出門,今天這樣一出就出遠門,自然是有些受不了的。
後來楚逸軒一直都沒有和速騰沒拿藥說話,冥烈的話也是少了很多,一路上幾個人倒是安靜了不少,司徒曼夭對這樣的相處狀態倒是有幾分的滿意。
晚上到了一家客棧門口,四個人準備好好的吃一頓隻就去休息的,誰想到即便就是吃飯睡覺這樣的小問題,他們竟然可以因此而打起來。
客棧倒是不小,原本是因為四個人在一起吃了飯之後在各自回房間休息的,但是卻因為楚逸軒和冥烈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太差了,坐在一起氣氛實在是太過壓抑了,最後才決定各自回房間吃飯!
因為客棧所處的位子很偏僻,想必平時經過的路人也不多,所以客棧裏麵的客人也不多,有很多的房間!
司徒曼夭的房間是樓梯口左邊的第二個房間,冥烈和楚逸軒卻在樓梯口右邊的盡頭,兩個人的房間相鄰。
即便兩個人會因為關係不和,發生什麼爭執,隻要不打擾到她司徒曼夭就好了!
司徒曼夭關上房間的門的時候這麼想的,誰知道最後卻……
客棧裏麵的食物並不沒有多豐盛,不過好在出事的手藝不錯,而且趕了這麼久的路,又餓又困的,所以司徒曼夭的胃口不錯,吃了不少。
吃完飯坐著休息了一會之後,司徒曼夭準備睡覺,忽然聽到門外似乎有打鬥的聲音!
她的身體猛的一僵,驚恐的望著門邊,怎麼會忽然有人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打起來了!
她忐忑不安的在門口等了許久,門口的打鬥聲一直未消去,司徒曼夭實在是沒有了什麼耐心,隨手拿起了擺在房間裏的一根木棍,輕輕的移到了門邊,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門,等到她看清了眼前的兩人之後,心裏明明就鬆了一口氣的,可是漂亮的眉毛卻糾結在了一起!
“楚逸軒,你又在幹什麼?”
司徒曼夭看著正在忙著跟冥烈打鬥的楚逸軒,眼裏閃過不耐煩,這個人到底煩不煩,就那麼的喜歡打架?每天有事沒事兒的跟名冥烈打架!
被點了名字的楚逸軒心中自然是不高興的,她又沒有知道全過程,為什麼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是自己的錯!
“司徒曼夭,你就不能問清楚了事情再來責怪人嗎,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的錯,我看他在你房間的門口鬼鬼祟祟的,所以才準備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的!”
楚逸軒抽空指著冥烈說道。
冥烈皺起眉頭,一邊應付楚逸軒揮過來的拳頭一邊也忙著朝司徒曼夭解釋:“曼夭,你不要相信她,我是因為擔心他會對你做什麼不軌的事情,所以才準備在你的門邊保護你的,果然沒過多久我就看見這個家夥鬼鬼祟祟的找來了!”
“居然敢血口噴人!”
聽了冥烈的解釋,司徒曼夭的心中更加的憤怒了,狠狠的一拳打在冥烈的臉上:“我讓你亂說!”
兩個人個各有各的說詞,司徒曼夭聽了他們的解釋,也沒有聽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現在也顧不得到底是誰對誰錯了,她咬咬唇看著還在打鬥的兩個人:“我不管事情到底是怎麼樣,你們現在立刻給我住手!”
冥烈聽到了司徒曼夭的話,果然收回雙手站在哪裏沒有動,楚逸軒卻依舊狠狠的朝冥烈打出了一拳,正巧打在他的臉上,冥烈不由悶哼一聲,狠狠的看了楚逸軒一眼沒有說話!
司徒曼夭見冥烈又受了楚逸軒一拳,心裏對楚逸軒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楚逸軒,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跟著來難道就是為了搗亂的嗎?”
楚逸軒原本是真的擔心冥烈會趁自己不在司徒曼夭的身邊的時候來對司徒曼夭做些不利的事情,畢竟他能明白他一個男人看司徒曼夭的那種眼神。
最後真的在司徒曼夭的房間的門口遇到冥烈的時候他就二話不說一拳揮過去,兩個人便打了起來!
“你都沒有問我們事情的經過,就覺得是我的不對,是我在給你們添亂?”
“不然呢?”
司徒曼夭看了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冥烈一眼,她相信冥烈不會是那種人。
“對,在你的心裏,我不顧那是做什麼都是別有用心,我想保護你想讓你不受傷害,你覺得我肯定是在搗亂給你找不痛快,那你認真的想過沒有,給你找不痛快我有什麼好處嗎?”
沒有想到不好的形象在司徒曼夭的心裏已經是根深蒂固了!
楚逸軒越想越覺得新中國不痛快,看了司徒曼夭一眼,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