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曼夭聽到冥烈的話,猛然間一頓,對啊,她怎麼就忘記了,狼是怕火光的,隻要一點燃火苗,它們就不會靠近!
司徒曼夭想起了剛才和楚逸軒的對話,心裏不由得一陣鬱悶。
所以剛才楚逸軒問她什麼若是他因她而死她到底會不會原諒他的問題,是在耍她?
這個人難道已經無聊到了這種程度?
司徒曼夭狠狠的瞪了楚逸軒一眼,後者感覺到了司徒麻藥的視線,似乎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些什麼,裂開嘴朝她笑!
司徒曼夭冷哼一聲,移開視線沒有再說話!
冥烈感覺到了兩個人的互動,心裏一沉,沒有什麼好臉色的問司徒曼夭:“你們兩個人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
司徒曼夭看葉不看楚逸軒一眼,走到一邊暗自生著悶氣,楚逸軒難得一次沒有去哄她也沒有賠禮道歉,而是安靜的拿著手上已經洗幹淨的兔子穿在樹枝上去烤。
司徒曼夭以為他剛才說的話是騙人的,但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他真的真的,很想知道,若是他將自己的命給她,那麼她到底會不會原諒自己?
楚逸軒安靜的坐在一邊烤兔子,冥烈聽見有狼嚎聲在靠近,他看了暗影一眼,低聲的說道:“要把火再燒的更旺一些!”
“再燒的旺一些?”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楚逸軒抬起頭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待會一時柴火燒完了的話,你獨身一個去撿?”
冥烈這才意識到他們的柴火並不多,若是燒完了的話……
冥烈這才安靜下來,四個人安靜的坐在火堆邊等著狼群的靠近!
“小健子,聽說吳公公最近很少外出?”
時間已經晚了,楚逸靖也沒有了什麼看奏折的心思,將一堆奏折放好之後,端起桌角擺放著的一杯茶,看了守在門口的小健子一眼:“可有此事啊?”
“回稟皇上,確有此事!”
楚逸靖淡淡的恩了一聲,看了他一眼,隨後很快的收回視線:“還不快說說是怎麼回事兒!”
“回皇上,吳公公他……他是生病了,感覺身子略有不適,所以才臥床不起!”
“大膽!”
話音剛落,楚逸軒就狠狠的將杯子扔到地上,發出了“嘭”的一聲:“膽敢欺騙朕,朕看你是真的不想要脖子上的腦袋了!”
“不敢不敢,皇上饒命啊小的不敢!”
“那還不快快說出其中的緣由!”
他的身邊換了人伺候他自然是知道的,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不過還沒有哪一次需要換這麼久的!
“皇上前幾日不是閉門在禦書房批閱奏折不肯見人嗎,特鄙視吳公公將憐妃娘娘放進來之後,更是將他大罵一頓!
所以後來吳公公記著你的話,不管有什麼人來都攔在門外舉止不見!”
“後來誰知道司徒丞相竟然阿裏了,吳公公依舊堅持不讓他進去,然後兩個人都打起來了,最後吳公公就成為了現在這幅臥床不起的樣子!
楚逸靖聽了冷哼一聲:“沒有想到司徒丞相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單子,在朕的麵前動人!”
小健子見楚逸軒似乎動了怒,附和的點點頭:“就是!要奴才說,這司徒丞相這次是真的有些過分了,下手的時候也不留半點的半點的情麵!”
“吳公公既然受了這麼重的傷,為何要瞞著朕?”楚逸靖似乎想到了什麼,好奇的朝小健子問道。
“奴才也不明白,不過聽吳公公的意思,似乎是但相信皇上會擔心。”
楚逸靖似笑非笑的看了小健子一眼,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小健子猛的一抖,趕緊轉移了話題,看著楚逸靖猶豫的問道:“皇上,時間已經不早了,你要不要吃些什麼?”
“不了!”
楚逸靖站起來,看了一眼案幾上對著的奏折:“朕這幾日天天忙於批閱奏折,一直都沒有好好的休息,憐妃說的不錯,眼下還是身體重要,朕要是病了的話,這天下的事情該交給誰來處理啊!”
說完就在朝門外走去,小健子乖乖的跟在楚逸靖的身後,一聲不吭。
忽然楚逸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停下腳上的步子看著小健子:“憐妃娘娘那邊有什麼動靜?”
“回皇上,憐妃最近一直呆在宮中,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動靜!”
楚逸靖滿意的點點頭,不再說話,小健子本想問楚逸靖今晚去哪個娘娘那裏休息,卻看見楚逸靖轉身朝自己的寢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