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消息時喬晚正和秦川一起在家裏熏臘肉香腸。
反正在家裏閑著也是閑著,喬晚便從供銷社和黑市分別買了一些豬肉,藏在背簍裏偷偷拿回了家。
四合院的好處便在於大門一關,誰也不知道他們躲在家裏做什麼。
喬晚和秦川忙得不亦樂乎,為了豐富年夜飯的種類,喬晚還做了一些糯米血腸以及熏雞熏魚熏排骨和熏豬蹄。
她一邊將熏好的排骨掛到屋簷下晾好,一邊對秦川笑道:“等明年開春了我們就去山上挖一些鮮竹筍,這臘排骨用來做醃篤筍味道可鮮美了。”
“好啊,我還沒吃過你做的醃篤筍呢!”
秦川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眼底帶著專注而寵溺的目光,
“就不知道那時候我們還在林家溝嗎?”
喬晚想了想,上一世高考之後大學的開學時間好像是來年2月。
所以她和秦川好像真的等不到春天的醃篤筍了。
“沒關係,大不了過年的時候咱們上山挖點冬筍,我提前做給你吃。”
秦川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喬晚點點頭,又道:“秦川,萬一咱們倆考不到一個學校怎麼辦?”
“沒關係,不管你去什麼學校我都會跟你一塊的。”
秦川似乎從未擔憂過這個問題,聞言毫不猶豫地答道,
“大不了咱們重讀一年,再來一次。”
喬晚怔了怔,連忙道:“不行,要是隻有你考上了清大,你也必須得乖乖地去給我報道。”
秦川垂下眼眸沒有說話,但由他微抿的唇角,喬晚不難發現他的不悅。
見狀,喬晚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秦川,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秦川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固執地說道:“可我們當初說好了要一塊上大學的。”
“如果能夠和你一塊兒上學,我當然很開心。”喬晚輕輕地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說道,
“可分數這種東西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如果實在不能成為同學,也不能強求吧?”
秦川扯了扯唇角,沒什麼情緒地問道:“如果我非要強求呢?”
“秦川,你實話告訴我,你是在害怕對嗎?”
喬晚徑直走到他身邊,強迫他抬起頭來對上自己的視線,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那些小心思,
“你怕分開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對不對?”
秦川抬手將她擁入懷中,將腦袋深埋在她肩頭,半響才悶悶地說道:“喬喬,我不想和你分開!一分一秒也不願意。”
這樣沒有安全感的秦川讓喬晚的心髒像是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酸澀和心疼齊齊湧上心頭,在她胸腔裏蔓延開來。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和你分開。”喬晚抬頭親了親秦川的臉頰,溫聲說道,
“秦川,也許你不知道,我遠比你想象中的更在意你。我相信你也和我一樣,十分珍惜這份感情。所以,請你對我,對我們的感情多一點信心好不好?”
秦川張了張口,卻不知為何欲言又止。
就在這時,院子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喬晚連忙放開秦川,退後兩步拉開了她和秦川之間的距離。
行色匆匆的林國安壓根兒沒有注意到自己女兒的小動作。
他徑直走了進來,急切道:“喬喬,你大堂哥可能要被學校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