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琰起來了,偲偲呢?”
“她今天上午沒課,我讓她多睡會。”
闞芷卉說話聲都放輕了不少,“別打擾到她,年輕人喜歡多睡會也正常。”
趙薄琰走過去,坐定下來。
闞芷卉拿了桌上的一杯茶,“你爸昨晚說趙正豪闖禍了,短短的幾天時間內,又進了醫院。”
趙薄琰那事安排得天衣無縫,他做事情從來不會露出蛛絲馬跡。
“不是多嚴重的傷,斷了根手指罷了。”
闞芷卉輕輕在杯口處吹著,“住院也算是大事了,既然知道了,我總不能不聞不問,我已經定了個花籃送過去。”
他們母子之間,永遠有著最好的默契,趙薄琰是在闞芷卉的調教之下,一手長大的。
他深知母親從來不做蠢事。
趙薄琰吃完早飯,傅偲還沒醒,他抽空去了趟醫院。
闞芷卉的花籃已經送到了,沒有留名字,但大房母子心知肚明。
趙太太氣得把花籃給砸到地上,“她現在這麼張狂了?是不是下一秒就想直接取代我進趙家了?”
趙先生怒不可遏,闞芷卉好歹也是小媽,而且人家做的夠好了,一句話沒留,哪裏張狂了?
“芷卉一心向佛,脾氣溫順,人也善良,你不要用你的齷齪思想去誣陷她!”
趙薄琰腳步聲頓在門口。
以前,他們母子是登不上台麵的,所以都藏在陰溝裏一樣。
但現在不同,這是第一次,趙先生替闞芷卉說上話了。
大太太不敢對著自己的丈夫吆五喝六,隻能忍氣吞聲。
趙薄琰用手在病房門上敲了敲,然後輕推開門,“爸。”
趙先生收斂起情緒,快步走出去。
他將門帶上,跟著趙薄琰走出去幾步,盡管懊惱於趙正豪的不成器,但語氣裏還是有關切。
“有沒有查出來,為什麼對他下手?”
趙薄琰的臉上像是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每個微表情都凝著,“原本那些女的隻是過來玩玩的,但大哥玩得太過火了。”
至於過火到什麼程度,不便詳細描述。
那幾個女人為了活命,隻能聯合起來控製住趙正豪,這才把他一根手指掰斷了。
趙先生聽完,一陣上火,當初怎麼沒在生下他的時候,直接掐死他呢。
趙薄琰回到家裏,傭人剛好躡手躡腳從樓上下來。
“趙先生。”
“她醒了嗎?”
“應該還沒有,房間裏沒動靜,我就沒敢去打擾。”
在這傅偲不用守任何的規矩,都拿她當孩子一樣寵著。
闞芷卉早就走了,隻是把帶來的好吃的都放在桌上,吩咐傭人一會交給傅偲就行。
趙薄琰上樓後,推開臥室的門進去。
屋裏的冷氣很足,傅偲用一條薄被纏裹住全身,就露出個腦袋。
趙薄琰來到床邊,拽了下被角,“往裏麵去去,讓我進來。”
傅偲嗯了一聲,拱了拱肩膀,就連眼睛都沒睜開。
“這是我的被窩,不給……”
趙薄琰被氣笑了,低下身親吻她的臉蛋。
“你搶我被子,我一晚上都在挨凍。”
傅偲耳側癢癢的,被他親得全身都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