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早知道金水和王思敏有聯係,但是這樣親自撞見逮到,還真是另一番滋味。
王思敏不知道有沒有看出我前後的不同,或許有吧,隻是不好表露,能瞞著就先瞞著,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樣的局麵看著真是尷尬。
我去了三邊那裏,告訴他已經約到李路海的事,三邊正在翻閱手中的文件,點了點頭說:“看來這件事你跟進的很積極嘛,不過還隻是約到了而已,談不談得妥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他用一種訓話的口吻對我說道,不過也沒有說什麼重話,我坐在他麵前,是百感交集。
“隻要有機會見到,我一定會把握。”我其實也沒那麼有底氣,但還是要給自己打打氣。
我小半輩子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這樣的人,愣是在這短短小半年的時間把自己逼成這種人。
三邊是成功的商人他比誰都精,估計就我這麼個小透明在他麵前一站真的什麼都成透明的了。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看著我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有你這句話,我就相信你能辦到。不過,在這件事辦妥之前,還是不要再來我這了,要是被有心人發現,豈不是要想辦法拆穿了?別再節外生枝了。”
我不是很明白他這話是什麼用意,不過既然都這麼開口了,我也隻好應著:“金水最近跟王思敏走的很近,我去的時候,他明明就在王思敏辦公室裏,隻是藏起來了,我在樓下截胡,真逮著他了。”
這話說出來像是無意識的,可不知道是受內心裏的什麼思緒牽引,就這麼脫口而出了。
三邊像是早就料到了,“我早就和你說過,他們是一夥兒的,你不願相信,其實內心早就接受了。直到你自己發現這事才肯承認。我說你啊,就是倔,還挺有點自欺欺人的天天賦。”
說完,他還輕輕哼笑,嘲諷我似的。我其實自己也知道這些弊端,可是沒辦法,人生來就是不同,有優點,同時也有許多毛病。
“我不是自欺欺人,我是想不到自己的好兄弟居然聯合別人來害我,還讓我背個殺人犯的罪名。”我越想越不服,可是不服也隻能憋著。
“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殺的人,那就不算凶手,真正的凶手,應該是讓你去做這件事的人。”三邊的言下之意,就是金水的意思了。
我想起發現安曉曉的屍體時,那慘不忍睹的血腥畫麵,直到現在還是覺得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即便可以用這種說法脫下我的罪名,但我還是無法接受自己親手做過那樣的事,那麼殘忍的手法,居然出自我之手?!
這有意識跟沒意識還有什麼分別呢。
“算了,現在目前是要先幫你把港口的事談下來,不過,你能保證自己手中的資料,能徹底指證他倆嗎?”
我還是留了個心眼,要是我所做的一切與換來的成果成反比,那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三邊嗬嗬笑了起來,“你還不信我?不過你要說指證,我勸你還是慎重一些。別做自己沒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