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我來說無疑是件頭疼的事情,本來嘛,要跟王思敏做戲已經讓我難以接受了,現在再發生這樣的事,我還怎麼撇的清楚關係呢。
三邊倒是有些幸災樂禍,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我說你小子享了豔福還嫌事兒大?”
聽著這話我腦袋更疼了:“我說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現在就跟聊齋裏的蒲鬆齡一樣,睡了個女鬼!”
王思敏要我對她負責的聲音一直在腦中盤旋,三邊收起了笑意,一手撐著下巴略帶嚴肅的盯著我幾秒。
“你不像輕浮的人,這點我相信,不過你有沒有思考過,為什麼就在昨晚,你和她單獨兩人喝酒的時候,你醉了?”
他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我心裏也有這個疑惑,並且已經猜到原因。“我覺得,她是故意的。先不說我酒量如何,之前上班的時候還是個屌絲,經常熬夜做方案的時候全靠啤酒提神,這紅酒的酒精度數還能比啤酒高?而且我醒來後,腦袋那疼的,完全不是正常宿醉的那種。”
三邊抬眉看向我,抬頭紋擰成一個三字:“你的意思是,她給你下藥了?也不是沒有可能,我聽道上消息,說她最近一直在做單身證明,你知道吧?就是開具各種喪偶或者離婚的材料。不過我看啊,離婚不可能,喪偶倒是有機會。”
這女人手段還真是高,可我還是有個地方想不明白,“她這樣明目張膽謀害親夫,難道就沒人調查嗎?”
“也不是沒人調查,但她跟金水是一夥兒的,你覺得能調查出個什麼?”三邊反問我,卻已經把答案說出來了。
他們倆裏應外合,怪不得能做得這麼天衣無縫,但金水跟她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
這讓我很是苦惱。
“我覺得,要先搞清楚她跟金水到底是什麼關係。對了,你答應過隻要我把港口的事情談下來,你就把查到的資料給我,現在是時候了吧。”就為了他這一手資料,我算是間接出賣了自己的色相!
三邊也沒猶豫,很快就叫人拿來了,直接遞到我手上:“既然是答應了的,那我當然要履行承諾,這個是我前不久叫人去查到的,你拿回去好好研究吧。不過有個建議,你不妨將計就計,深入王思敏身邊,或許會得到更多你想要的。”
他這個建議著實讓我有點抗拒,不過我也沒好當麵反駁什麼,拿到了資料我道了謝就回去了。
一路上我摸著這牛皮紙袋,忍不住想要打開看看裏麵的究竟是什麼,一顆心咚咚跳著忽高忽低。
可最終我還是忍住了,回到公寓我直接進了書房,把自己關在書房裏,輕輕顫抖著手將紙袋解開了,裏麵是很多已經發黃了的紙張,上麵密密麻麻寫滿很多字。
那字跡從歪歪扭扭到端正,像是經曆過什麼。我小心抽出一張,生怕弄裂了。仔細看了一遍,字裏行間透露出一種情竇初開的青澀情懷,而開頭和落款,也讓我瞬間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