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種夾雜著血腥氣和肉骨腐爛的味道,惡心極了。
我強忍著,看向那小小的房間中央,竟然是一個披頭散發傷痕累累的人!他的四肢都被粗粗的大鐵鏈鎖在牆壁上,像個動物一樣!
而那裸露的皮肉竟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原來那種惡心的氣味,就是從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吧!
可是這特太可怕了,看得我毛骨悚然,這人身上的傷口血跡已經凝固,而且腐爛得臉白森森的骨頭都隱約可見。
長長的灰白頭發已經被汙垢團成一個結,淩亂的散落在麵龐。比叫花子還要狼狽萬分。
這簡直就是非法囚禁啊!而且看這情況是被虐得很慘。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要把一個人當成困獸一樣關在這裏啊!
我忍著惡心和恐懼,“你是什麼人,是誰把你關在這裏的?!”我的心跳在抖,即便是經曆過一次死亡的人了,但是徒然看到這樣的,還是禁不住害怕。
聽到聲音,那人耷拉的腦袋動了動,動作麻木僵硬,像一隻受驚的幼犬。我走近小半步,又問了一遍。
那人又動了一下,幅度更大些的往後躲了躲,或許是動作扯到了腐爛的傷口,那人疼得嗚嗚直叫。
那腦袋晃動著,散亂的頭發露出了一絲麵容,我盯著看了幾秒,愣住了!這男人看上去很年輕!應該跟我差不多年紀!雖然臉上也是傷疤累累,可是不難看出年齡並不大!
我皺緊眉頭,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在王思敏的舊宅發生這種事,跟她肯定脫不掉幹係!
“你是誰?能回答我嗎?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你告訴我,要怎麼救你出去。”我打量了下他的情況。
手腕上的鐵拷已經勒緊肉裏了,那一圈血肉模糊,看來被囚在這裏有好長一段時間了。
男人不知所措的抬頭看著我,毛發後的那隻眼睛,驚恐又呆滯,眼白布滿腥紅的血絲。
“你,到底是誰。”我試探的伸出腦袋問他。
可他依舊不吭聲,像個啞巴,一動身子,就疼得直嗚咽。
“你跟王思敏是什麼關係?”話音剛落,男人像聽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忽然整個肢體動作很大,哪怕扯到傷口陣陣生疼,他臉上的恐懼更甚。
我察覺到什麼,立馬後退幾步:“別慌別慌,我不是她派來傷害你的,你很怕她?!”
他撕扯著傷口越發嚴重的手腕,抱著腦袋,不敢看我。
哪怕忍受劇痛也要躲避的恐懼是為什麼。我隱約感覺這其中一定有很深的陰謀。
我不敢靠近他,隻要我一靠近他就特別防備,我擔心會出什麼事,趕緊退出去給三邊打了個電話,說了這個事情。
“囚禁?你先想辦法把他弄出來,我這就找最近的人去接應你。”
我讓三邊的人盡可能快些過來,而且不知道怎麼的,心裏總隱隱感覺這裏不能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