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我做什麼?”千鶴開門見山直奔重點問道。
夜傾重懶懶地掃了她一眼遞給阿一一個眼色,阿一有些猶豫地問道:“主子,您真的決定了?”
“喂,你們兩個搞什麼!”千鶴有種不詳的預感。
阿一一狠心一跺腳老實交代道:“小姐,主子……主子他……讓你去,馬廄。”
“馬廄?!”饒是以千鶴的淡定也不由得驚呼出聲,“你讓我去喂馬?!”
夜傾重懶洋洋地躺在搖椅上作大爺狀:“難不成你以為爺是讓你享福來了?”
呼——
千鶴深呼吸,再深呼吸,拚命地忍住抽他一頓的衝動臉上揚起一抹扭曲的笑容:“爺,我可以給你打掃,您看這樣行麼?”姑娘我都做出這種讓步了,小子你最好識相點兒,千鶴惡狠狠地盯著夜傾重。
夜傾重那張禍水臉上難得的露出溫柔的笑意,隻聽他很溫柔,很溫柔地吐出兩個字:“不行。”
“夜傾重,你欺人太甚!”千鶴忍無可忍地爆發了。
夜傾重挑眉:“就欺負你了,怎麼樣?”
“我就是不睡馬廄,我就不去,你咬我啊!”千鶴耍無賴地大喊。
“今天中飯不許吃了。”夜傾重淡淡地開口。
“混蛋王八蛋!”千鶴怒不可遏地大喊大叫,民以食為天,他這是要掀了她的天啊!
“晚飯也沒了。”夜傾重麵無表情無比淡定。
千鶴抓狂:“衣冠禽獸,你這是仗勢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看看,千鶴這是氣糊塗了,什麼是王法,在夜王府夜傾重就是王法。
“不許回家。”
千鶴剛想還口隻聽夜傾重冷冷地一笑:“再說一句話三天不許回家。”說罷眼角都沒有掃千鶴一下便甩袖離開。
“啊啊啊啊啊啊!!!!!!”夜傾重走後千鶴抓狂地大喊。
阿一此時對千鶴的崇拜那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能在主子麵前破口大罵,大呼小叫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的人,在阿一看來那簡直都不是人,是神啊。
“內個……”阿一小心湫湫地喚道:“小姐。”
千鶴“唰”地給他一個冷眼:“幹什麼!你家主子又想出什麼招數折騰我了!”
我冤哪!阿一欲哭無淚地說道:“屬下隻是想說,馬廄裏麵是主子的最喜愛的馬,名叫踏雪,小姐今天要照顧負責踏雪的飲食起居。”
“……”
讓她照顧一匹馬的飲食起居?她自己都吃不上飯了好嗎!
悲憤歸悲憤,千鶴還是認真地聽阿一講了關於踏雪的事。
踏雪是罕見的銀白色的馬,很有靈性,說白了就是很有脾氣(跟它那個惡劣主人一樣,千鶴腹誹),生人勿進,就是阿一和阿二也隻能給它添添食料,要是想靠近它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踏雪是八年前西域使者帶來碧落國的,當時的西域使者欲讓碧落顏麵盡失,傳出話來西域王得一寶馬絕世罕見稱為天馬,西域無人能將其馴服,若碧落有人能馴服天馬西域願每年增加五成進貢,若沒有,那碧落就要免掉西域五成進貢,碧落國武將都躍躍欲試想要馴服踏雪可惜最後都被狠狠地摔了下來,夜傾重那年九歲,坐在皇族的看台上並不顯眼,可是踏雪就是一眼看到了他一直朝著他不停地嘶鳴,起初眾人以為踏雪看的是夜王爺或是他的大兒夜程,可是幾乎看台上連夜王爺身邊的親衛都試過了就是無法馴服踏雪,最後眾人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讓夜傾重前去,夜傾重小小的身軀伸長手臂也隻能夠到踏雪的嘴巴,誰都不抱什麼希望,可是就在夜傾重邁著步子走到踏雪麵前的那一刹那,踏雪忽然仰頭一聲嘶鳴做了個令眾人瞠目結舌的動作,它曲起四條腿跪伏了下來,頭低低地垂著像是在對著自己的王叩首。
千鶴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這一人一馬算是臭味相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