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混亂的記憶(1 / 3)

在一個黃昏的懸崖上,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齊坐於上。

女孩漸漸開口:“小傲,你會答應夢兒的一個請求嗎?”

男孩將視線從黃昏景觀上移到女孩臉上,微笑著說道:“你說吧。”

女孩避開了男孩的視線,輕聲問道:“你會永遠保護我嗎?”

男孩先是愣了一下:“當然了,夢兒,這種請求還用提嗎。夢兒是我的朋友,我當然要永遠地保護你啊。”

半晌,女孩用僅自己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隻是朋友嗎......”

“......”呼嘯的風聲從耳邊響起,自己的知覺也正在慢慢的衰退著,一個青年正在快速得下落著,他的下麵,就是一個萬丈深淵。“這個少年的靈魂資質......”耳邊響起了喃喃的聲音,是幻覺麼?青年暗笑了一聲,但他很想睜開自己的雙眼看一下周圍,可青年驚訝的發現,自己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了,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想起同伴的結局,自己也沒什麼要牽掛的了。可是!自己還有在世的母親、父親、哥們.....淚水順著臉頰流下,這時一道奇異的光芒在他身下一閃而末,青年瞬間變失去了知覺......

“咕、咕、咕、”奇怪的叫聲在耳邊響起,將一個昏迷的少年驚醒,少年慢慢醒來,睜開了清澈的雙眼。

剛一睜開眼睛,邊看的了一個放大了的烏鴉,“哇!”少年被嚇了一跳,麵前的烏鴉也飛走了。

腦袋昏昏沉沉得,身體也沒有太多的力氣,少年有些昏沉得做了起來,用右手的食指輕輕點點了點頭,這一切都是個夢麼?

少年疑惑的想了想,剛要起身,便發現了自己的身體與以往的不同,先是銀白色的發絲印入眼簾,然後被自己的左臂嚇了一跳,整個右臂都纏著雪白的布條。

“這是怎麼回事?”少年發出了一聲輕咦。忽然,沒等少年反應過來,大腦就一陣眩暈,一些奇怪的記憶被他所喚起,身體也失去了知覺,軟軟地倒下......

禦魔大陸、雪夜帝國、冰念城——

那天下了一場大雨,現在正是禦魔大陸的暮秋時節,飄忽迷蒙的寒雨下了一天一夜,整個冰念城內的一切被雨絲所浸末得通透,屋內的燈火在微人影微微搖曳,雁陣的低鳴聲掛在房簷上,凝聚成一滴滴圓潤的水珠,砸碎在陽台上的小水窪裏,發出玉碎般的聲響。直到最後一片銀杏葉不堪輕霜的重負,從枝頭墜到柔軟的泥土上時,雨勢便轉眼間迅猛了起來,雨水仿佛銀河倒掛一般傾倒而下,在窗戶上彙成溪流。

在這樣的雨勢中,兩個身著華麗的銀色長袍,頭頂一頂銀白色的鬥笠的人正在雨中緩步行走,仿佛天上的雨水如同空氣一般,左邊的是一個十五六少年,留有一頭亮銀色的長發,右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頭發同為銀色,但卻是短發,兩人緩步走著,卻沒有一滴雨水滴落在他們身上,每一滴雨水都在離兩人一公分處滑落到一旁,按他們行走的路線來看,目標應該是冰念城的中心:雪影府。

行走間,少年英俊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表情,對一旁的中年男人說道:“天刃叔,毀掉個垃圾有必要讓我們兩個來嗎。”一旁被稱為天刃叔的中年男人平靜地答道:“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我們族群的血脈啊,萬一讓別人得到了,那就不好辦了。天寒,那種下場你應該懂得,一旦我們族群的血脈外傳,我們家族在大陸上的地位就會被動搖啊,希望你這種話以後都不要再講了,要是傳到族長那去,可少不了你的苦頭吃。”少年輕點了一下頭,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狠辣之色。

雪影府——冰念城的守城府,此時的雪影府大門緊閉,牆內來回的巡邏衛兵也是因為大雨而顯得略有些慵懶和不耐煩,在這廣大的雪影府中的一個角落處,一間普通的奴人房正亮著一盞淡黃色的燭光,兩具年幼的身影正相靠著,看樣子是在包紮傷口。

房內傳來女孩的聲音:“小傲,對不起,又讓你為我受傷了,都怪我......”男孩阻斷道:“不必向我道歉,這不怨你,這都是你的體質特殊,不是你能左右的,沒能躲開都要怨我無能。”

女孩不在說話了,眼神低沉了一分,繼續為男孩包紮右臂上的傷口。男孩右臂上的傷口猶如刀傷一般,從肩頭一直延續到了肘間,猙獰的傷口偶爾會緩緩地抖動一下,男孩也因此會痛苦地咬一口牙,這一切都拜女孩的‘特殊體質’所賜,而女孩的特殊體質很奇怪,隻有在恐懼或受到驚嚇時才會啟發,那時,在女孩的身體周圍就會出現一股無形的銳力,而今天的啟發,居然是被街上的混混給嚇到了,下場......混混自然是死了,趕來的男孩也不急閃避受了一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