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沐浴在血色之中的男人(1 / 2)

說來也巧,現在的的雪天傲正處於一個很是奇異的狀態,不過,痛苦卻占了太多的感覺。

現在的雪天傲感到了體內的那股力量正在急忙的運轉,甚至還有一些慌亂的情況,剛開始雪天傲還在竊喜:這個家夥也有慌亂的時候啊,不過在下一刻,雪天傲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那股力量也將他的靈魂也拽了進去。

怎麼回事!雪天傲在心中驚訝的喊道,盡管他很慌亂,靈魂被扯動,那可不是小事,但是雪天傲的驚訝的發現,自己仿佛與自己的身體失去了聯係,在靈魂深處,雪天傲慌亂了,幾乎是竭嘶低裏的呼喊道:“你個混蛋,你又要做什麼!。”

但在茫茫的精神之海之中,卻沒有一絲的回應,而雪天傲隻是覺得自己的意識是越來越彌蒙了......

這是一個漆黑如墨般的通道,四周不斷響著空間割裂所產生的撕裂聲,所產生的能量幾乎能夠將任何經過的生物化為空氣,狂暴的空間亂流不斷地從其中衝涮而去,而在這寂滅之地,卻有著一個藍色的祥雲正宛如瞬移般的移動著。

從正麵相看,這片藍色的祥雲更像是一顆眼睛,但在這片藍色的祥雲之上,卻承載著一個黑發的青年,青年正有些痛苦的沉睡著,四肢也在間斷的抽搐著。

從祥雲的神色可以看出,它很急,而此時天帝之眼的心中正在緊張的自言自語道:修羅老兄,你怎麼樣了!怎麼突然間你的氣息會如此的微弱,而且還有著不輕的死氣,修羅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在這個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外表平淡的世界,但那裏卻彌漫著很深的邪氣。

同樣是藍色的天空卻透露著淡淡的血色、同樣是淺褐色的土地卻被渲染上了一層妖異的紫色、清澈的水流也沒有了原本的透明,而是在那股充滿邪惡氣息的渲染下,變為了宛如血水般的顏色。

在這個世界之中,人們已經失去了往日安祥的生活,每一個人都變得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邪氣的入侵下,這些沒有任何抵抗力的百姓,已經失去了人性,隻剩下了最為原始衝動的——攻擊他人。

在這個世界的一座血山上,一個滿身血光的男人正背靠著山體坐下。

男人的麵容在二十歲左右,麵容俊美,狹長的血色眼眸之中透露著濃鬱的疲倦之色,宛如刀削斧鑿般的臉頰上,出現了仿佛本來不屬於他的神色——森冷。

男子色身上穿著參雜著黑色紋路的血色戰袍,與男子矯健的身軀十分的相符,原本英姿颯爽的紅色長發卻在現在顯得是那麼的散亂。

在男子身旁的地麵上,插著一柄血色巨劍,在這柄血色巨劍之上,銘刻著‘天殘’兩字,蠕動著濃鬱的血氣。看樣子,這柄血色巨劍的長度起碼超過了三米,而且死於此劍下的生命並不會少。

不過那些生命對於男子來說,死了就是死了,並沒有什麼珍奇的地方,而且那些死去的無一不是該死的,而這柄天殘血劍到了男子的手中後,第一個祭劍的就是男子曾經的兄長,一個曾經殺死了男子愛人的兄長。

良久之後,男子沉鬱的歎了一口氣,臉上盡是疲憊之色,身體也慵懶的靠在了身後的山體上,疲憊的雙眼中包含著幾分的黯然之。男子的胸口處的戰袍早已裂開,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如果細看的話,幾乎還能夠看到男子跳動的心髒。

不過男子仿佛沒有注意到這道傷口似的,望著天空自言自語道:“想不到我竟然還會有今天,修羅皇啊修羅皇,沒想到我還是敗在了你的手中。”在說完這句話後,男子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淒然之色,更多的還有這憤怒。

“同樣以修羅為號,但我這個修羅神卻敗在了你這個突如其來的修羅皇的身上,真是讓天下人恥笑啊。”說到這,男子又轉色道:“哦,我差點就忘了,這個修羅界,早已經沒有人‘活著’了,想讓人恥笑衣也是不可能的了,哼。”

這裏是修羅界,一個聽著很像是地獄般的名字,現在這裏的狀況確實也很符合這個名字,但在三年之前,這裏卻是另一個樣子,就和人界一樣,和諧、安詳。

但在三年前的那場災難之中,無數的血色生物降臨到了這片大陸之上,它們自稱為是修改世界秩序的使者,為首的自稱是修羅皇,將狂亂的修羅血氣擴散到了修羅界的每一處,而修羅神正是掌管修羅界的神。

不夠,盡管修羅神的能力強大,但他的對手卻是無窮無盡的不死之軀,就在兩天之前,修羅神與對方的最強者:修羅皇對上了,而下場就是修羅神與修羅皇雙雙重傷,修羅皇回到了用億人血液鑄就的血池恢複,而修羅神卻是有些狼狽的躲避著修羅衛兵的追殺。

正當這時,修羅疲倦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下一刻,修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本的地方與其一同消失的,還有他身旁的那柄天殘巨劍。就在修羅消失的下一秒,數股強弱不同的暗紅色能量衝擊就已經轟擊在了修羅原本坐著的地方。

此時的修羅神正漂浮在此片山峰的上方,冷冷的看著下方,沉聲卻宛如雷霆一般的說道:“既然來了,那就何必偷偷摸摸的向本尊出手,何不亮出本體,與本尊決一死戰。”隨著浩瀚的試音傳往下方的高山,修羅也將手中的天殘巨劍緩緩地斜指下方。